此为防盗章,购买了5o%才能看到,不够5o%,24小时之后才 他也没有心思成家。
“反正有人欺负你们了。”傅时又补充,“尽管打回去,打不过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傅分和傅淼都点头。
“大伯一家都不是什么好鸟,”傅时又继续说着,“以后别理会他们家。有事情,你去找三叔他们,实在不行,就去找村支书。”
傅分和傅淼又点头。
本来傅时想说他正在找人,准备下个学期将他们转出到市里去读,可是又想到这事到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傅时便没有再说,免得到时找不到人,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第二天,傅时照常开店。
在没有客人的时候,他列了几个项目,准备调查研究,然后再进行投资。
他总不能存着这五万块钱吧?
这钱现在看起来虽然很多,但是到以后通货膨胀了,这钱根本就不值钱了。
晚上,傅时回去接了傅淼,然后将早就买好的礼品带上,坐上摩托车就往市里去。
“哥,我们要去哪里?”傅淼不解,问道。
那么黑的天,她有些害怕。
“去堂叔家里。”傅时应道,“我有些事找他,但是不敢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所以回来接你。”
傅淼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抱紧傅时的腰,将自己的脸趴在傅时的背上。
温热的脸贴在自己的背上,傅时的身体立马就僵硬起来,不过,想到后背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傅时便放松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傅时来到了傅博家。
郑冬开的门,她一看到傅博和傅淼,眉开眼笑:“快进来吧,就等着你们了。”
傅时将自己手上的礼物递过去,说:“婶婶。回家接了淼淼,晚了些。”
傅淼也乖巧地叫着婶婶。
“快进来吧。”郑冬笑眯了眼睛,“阿遇在等着你们了。”
话正说着,跑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裙子,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她脸色清秀,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神瞬间就亮起来。
“妈妈,这就是哥哥和姐姐吧?”
郑冬笑着点头。
“哥哥,姐姐。”那个小女孩对他们甜甜笑道。
“这是我女儿傅遇。”郑冬介绍说,“她今年六岁。”
“妹妹。”傅时和傅淼叫道。
傅遇笑眯眯地应了。
傅时对她一下子就有了好感。
“好了。”郑冬说着,“快进来吧,进来好好说话。”
见过傅博之后,傅遇拉着傅淼回房间玩,而傅时则是说了昨天生的事情。
傅博听了,脸上显而易见的怒气,说:“大堂哥越活越回去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
傅时没有接话,而是说着:“我想下个学期将淼淼和傅分转到市里,离我近一些,方便照顾他们。”
“市里的教育水平比村里和镇里要好很多。”
“我想让他们两个好好学习,出来之后找一份好工作,不要像我这样,那么辛苦。”
“我们这些农门学子,能改变的命运最稳妥的方式就是读书。”
“我没有门路。”傅时一咬牙,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所以,我想请叔叔和婶婶帮我一下。即便是要钱,我也要将他们转到市里来读书。”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教育却是耽搁不得。”
重活一世,他的脸皮变得更厚了。 若是上一世,他根本就不会提出这么过份的要求。
傅博没有直接回答傅时的问题,反而问着:“你连你的弟弟妹妹的前程都考虑到了。那你的呢?”
“你的人生呢?你还想读书吗?我之前听说了,你的成绩不错。你要是想读书的话,我替你找一所高中。”
傅时怔了一下,而后摇头,说:“我家这种情况,我是不可能再读书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忘记了高中的知识,即使再读一年,他也未必能考上大学。
他出来社会太久了,心早就静不下来学习。
傅博叹了一口气,说:“傅分和傅淼的读书问题你不用担心,回头我给你解决。”
“就是你自己,也顾一下你自己。”
傅时点头,说:“谢谢堂叔提醒,我会的。他们两个并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会考虑自己的。”
“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郑冬听了,问着。
“除了开店之外,我还打算投资一些项目,赚多点钱。”傅时说道,“开五金店赚的钱暂时够用,但是等傅分和傅淼读大学之后,这点钱就不够用了。”
“现在不努力赚钱的话,以后估计连他们的大学学费都付不出来。”
“所以,我得努力赚钱,然后供他们读书,等傅分毕业之后,我再考虑人生大事。”
傅分今年十四岁,正在读初三,三年高中,加四年大学,总共七年。
他辛苦也就辛苦七年,到时,他才二十五岁,找老婆也不迟。
“你那时二十五了。”郑冬皱眉头说。
二十五岁在农村来说,算是大龄,不太好找对象。
傅时笑了笑,说:“二十五也还好,那时,我应该有点积蓄,正好找老婆。”
现在就算他想找,也没有女人愿意跟他啊。
没钱没房没车,家里负担还那么大,没有人愿意跟他的。
“这个不急。”傅博说着,“男人结婚晚一些没事。只是,你想做什么生意?有本钱没有?”
傅时点头,说:“前些日子赚了一点。今天想了几个方案,后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做回老本行好一些。”
“我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
“便利店?”傅博问着,脸色有些难看,“像你爸那种?”
他是不赞同开麻将店的,因为那里聚集的都是赌徒,虽然自己不参与,但是长年累月之下,难免会受影响。
黄赌毒,这三样都不能碰。
傅时立马就反应过来傅时问的是什么,他坚决地摇头,说:“不开那一个!”
“我打算开市,比便利店还要大的市。”
“现在人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对物质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对于市的需要,也越来越大。”
傅博却是皱着眉头,说:“市里已经有市了。”
已经有了市,市场都被别人占领了,再入的话,有难度。
“这个不要紧。”傅时说道,“海城市那么大,就几间市,哪里够?”
再者,市和市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傅博皱了皱眉头,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那你遇事找我。”傅博说着,“特别是有些证件的东西。”
傅时点头,没有推辞。
朝中有人好办事,再说了,背后有势力,自己努力才来的东西才更容易保住。
于是,第二天,傅时就利用中午的时候,开始找店铺。
“你也别看了。”
“这金属里面的主材料是铝合金,但是含量也不多。”
傅时点头,看向那一个比例。
果然,低得要命。
“所以,你想将易拉罐熔化了卖铝锭来赚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化验员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要是事情那么简单的话,那别人早就去做了,早就财了,哪里轮得到你?”
“怎么不简单法?”傅时问着,捏着报告的手紧了紧。
“第一,铝的活性太强,很难提炼,并且易拉罐里面的杂质很多,想要从中提炼出铝,还要除去其中的镁、锌、锰等元素,这些工序需要专业的人员。外行人根本就不行,得让专业的人员来做。”
“你去哪里找来这些专业的人员?”
“第二,冶炼不仅需要人员,还需要设备和工厂。设备,特别是冶炼这才金属的设备,很贵,需要花大价钱购买。再者就是工厂。”
“不说买,光是租,就得花一大笔钱!”
“除此之外,工厂排出来的废水和废气,你得想办法处理,要不然,环保局得找你麻烦。”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问题,你冶炼出来的东西,你怎么卖,卖给谁?”
“所以,年轻人,做生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要是那么简单的话,早就有人用这个法子赚大钱了,哪里轮得到你?人们又不傻?”
“真的没办法赚钱?”傅时问着,捏着报告的手紧了紧。
那个化验员肯定地说:“至于目前来说,还没有人用这个赚到钱。不过,你可以试一试。”
“不过,就算是试一试,也要好多钱。”
“就算是普通的直接的熔炼,只能熔炼成粗铝锭,那一种类似于熟铝的金属锭,这种杂铝锭市场也不好。”
“总之,这一门生意做不得。做不得。”那个化验员说道。
傅时什么也没有说,捏着那一张化验报告就出了门。
到了自己的摩托车上,他看着报告,苦笑一声。
没有想到,重活一世,他竟然犯傻,花费那么多的钱来化验一种并不怎么重要的东西,或许可以说,并不怎么值得的东西。
他看了看报告,又回头看了一下有色金属化验所,而后将报告放好,动摩托车,回了店铺。
陈明聪听到摩托车,连出来也没有出来看,就知道是傅时回来了。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傅时不好好守着自己这个五金店,反而去折腾别的东西。
虽说五金店赚得少,可是当初也是傅时自己主动开这一个五金店的啊。
不过,开便利店也赚得不多,又跟他形成竞争关系,所以,还是开五金店要好一些。
他原本是想出门看一看的,说说傅时的,但是想到自己之前说过了,但是傅时一点儿也没有改,所以也就没有再出去。
而此时,傅时已经回到自己的店里,连水也来不及喝,迫不及待地开始慢慢地看起这一份报告。
看完之后,他觉得,那一个化验所的工作人员说得有理。
也是。
易拉罐里面含铝成分太少了,要是提炼,十分不易,再者,他没有钱没有技术也没有市场什么的,确实非常地有难度。
可是让他放弃,他又舍不得。
这至少,也是一条路啊。
傅时打算自己调研清楚,等看过自己的调查报告之后再做决定。
仅听别人一席话,就放弃自己原有的打算,这不是自己的原则,再者,能不能,也得先做过市场调查。
这般想,傅时下定决心,而后将自己之前买的,并且看过的那一本市场调查的书给拿出来,而后自己设计一份调查卷子。
在做这个之前,他先进行一个调查再说,而后再找人找设备找工厂。
若是到最后,没有那么多钱开工厂的话,那他开一个小作坊也是可以的。
先开小作坊,有了小作坊积累原始资金之后,再开工厂。
反正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这一忙,就是两天的时间。
等到周末,傅时将傅分和傅淼给接到店里,让他们两个看着店,然后自己则是开着摩托车去调查。
没人看店是一个难题,他不可能时时守着这一个店,只是,让别人过来帮看着,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
至于将店给租出去,傅时立马就否决了这个决定。
现在租店铺,得到的租金很少,可能比他现在时不时开店还要少得多,根本就不够他们兄妹三个的生活费。
所以,还是算了。
等等再说。
等傅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傅分已经到外面的市场里买好菜,洗好,等着他回来炒。
他洗了手,洗了脸,拿过围巾,扎好,准备开始炒菜,却现原本早就离开的傅分却仍在厨房里。
“你快出去。”傅时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出去外面等着,等会就可以吃了。”
傅分却是不动,双眼盯着傅时的手上的锅,说:“哥,我看你炒菜,我学着一点,以后我就可以自己炒了。虽然我自己炒菜的机会并不多,可是,也能稍稍地减轻一下哥哥的负担。”
至少像今天这样,若是他会做饭的话,早就做好饭等哥哥回来,也不需要等在外面劳累了一天的哥哥回来再煮饭。
也能让哥哥休息一会儿。
傅时的心微微地痛,连眼眶都有些湿润。
其实上辈子在工地里工作那么久了,这一世再做这样子的事情,他并不觉得很辛苦。
不过,弟弟的关心与懂事却让他觉得很欣慰,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然而,傅时却是没有再让弟弟在厨房里,他说:“现在情况特殊,你准备考中考了,你的基础又不是很好,正处于这争分夺秒的时候,得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看书。”
看傅分脸上有些不高兴,傅时又补充地说:“你想学习炒菜减轻哥哥的负担,这很好,值得表扬。不过,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等你中考了之后,有大把的时间帮着哥哥。所以,现在出去看书好吗?”
“哥哥很快就炒好菜的。”
许是傅时脸上的态度太过于坚决,傅分不由自主地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懊恼地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出去了。
算了。
哥哥说的也对。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是考好中考,想做什么,想减轻哥哥的负担,以后再说。
考好中考,以后有得是时间。
这般想着,傅分又回去看书。
有了陈教授给划的重点,傅分就一直看那一些重点,并且将知识点从初一到初三理了一遍。
不懂的地方,问过老师,然后又开始抓紧时间看起来。
至于英语,傅分找了历年的真题,做了又做,总结题型,每天背一篇作文和课文等。
等傅淼喊他过来吃饭的时候,傅分这才从桌子前站起来。
吃过饭之后,傅时说:“阿分,学习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可不能为了学习而损坏自己的身体。”
傅分点头,说:“哥,我有注意的。平时在学校里,我每天下午都有跑步,刚才去菜市场买菜也相当于锻炼了。”
傅时点头,说:“那你自己注意。反正身体最要紧,有什么不舒服的,千万不要强撑着,先去看病。”
傅分应着:“哥,我那么大个人了,懂的。”
傅时点头,不再说。
“那你先去洗澡,等会我先送你去学校,然后再回家。”傅时又道。
傅分点头。
因为学习紧张,所以傅分从上周开始已经申请了晚上在学校开饭。
到了学校的门口,傅时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傅分,说:“在学校里也不要亏待了自己,这钱你自己拿着,每餐加点菜。哥哥是没有办法给你送菜的,要不然,你也能吃的好一些。”
傅分却是不接,说:“哥,我钱够用。”
他哥那么辛苦赚钱,他不能花钱无节制。
傅时却是将钱塞到傅分的手里,说:“拿着吧,哥哥能赚钱,你自己记得用这钱加菜。本来想给你多一点钱的,可是想到给太多钱你,你不好保管。”
“你学习那么紧张,营养也要跟得上。”
“别担心钱的事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傅分便不再推脱。
“好了。进去吧。”傅时说道,“到下周我再过来接你。”
傅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傅时和傅淼,将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小心地放好,然后就进去了。
傅时等他进去之后,这才转身,和傅淼回家。
这种感觉,不太像是养弟弟,反而像是养儿子。
也是。
他比别人多活一世,加起来的年龄,比他爸的年纪还要大。
就当做是养儿子吧。
傅时想着。
吃过饭之后,傅淼在读课文,傅时看到了,也拿了书,开始看了起来。
而傅分刚一到寝室,就被自己的舍友吴天豪给勾住肩膀,而后,吴天豪笑嘻嘻地对傅分说:“傅分,学校附近新开了一间网吧。我去过了,那里面的设备级赞。明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打一局?”
傅时到了之后,跟前台说了之后,前台小姐就领着他到了关皓那里。
“来了?”关皓抬眼一看是傅时,嘴上说着这一句话,却低头继续写着。
傅时也不以为意,这种采购经理,平常油水多,但是相对应地,他的工作也比较繁忙,所以,他也没有觉得是关皓怠慢他。
反正能将合同签上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
“你先坐。”关皓说着,头也不抬地说,“我先处理好这一份文件再跟你谈。”
傅时应好。
过了一分钟,前台小姐进来,给傅时倒了一杯茶。
傅时慢慢喝着茶,看着关皓处理自己手上的文件。
坐在宽敞透亮的办公室里,穿着西服,专心地处理着文件,手边有电话,只消打一个电话过来,下属就会过来……
能成为一个白领,是他上辈子深藏在心里的愿望,可惜到他死的那一天,他都没有实现这一个愿望。
而重生之后,看到关皓这一个白领,来到他梦寐以求的办公室,傅时现,自己心里半分波动也没有。
兴许是因为他现他之所以想成为白领的原因,是因为白领赚钱多,而现在,他现,即便不做白领,他也一样能赚很多钱,所以,心里头也就没有波动了。
正在沉思着,关皓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对不起,因为手头上的文件要得比较急,所以得先处理一下。”
傅时赶紧回神,不再多想,摇头说:“没事,你先忙。”
“我忙完了,你样板带来了吗?”关皓问着。
傅时点头,从袋子里将样板给拿出来,递给傅时:“就是这一个。但是规格可以再选择。”
关皓点头,而后拿起钢材看了起来。
他做采购多年,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但是水平也不差,这一看,立马就认出来,这是海城钢铁公司的产品。
关皓点头,说:“过两天我找到公司,再用那一个公司的名义跟你购买钢材。自然,也是需要签订合同的。”
本来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若是傅时有自己的公司,他一步就能到位,但是傅时什么也没有。
所以,他只能先找一个公司从中操作。
若是他直接就购买傅时手中的钢材的话,那根本就过不了老总那一关。
他们老总也不是吃素的。
傅时点头,说:“这个没有问题。”
反正他能将手头上那一批钢材给卖出去就好了。
本来他想继续做这一块生意的,后来现还是不行。
他这一次是托陈教授的福,才会有那么低的折扣,下一次,他就没有了。
他若是想开拓市场的话,只能从头开始,只是,没有一定的人脉和关系,他哪里竞争得过海城钢铁集团的业务员?
当然,熬几年是可以的,只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在那里,并且,他也不喜欢应酬。
所以,还是算了。
卖了这一批钢板,他拿到本钱之后,再去做其他生意好了。
两人又洽谈了一些细节,关皓又拿出一份合同让傅时回去看,若是没有问题的话,两天之后,就用这一份合同进行签约。
傅时点头,拿着自己的东西并那一份合同就回去了。
出了房地产公司的门,傅时并没有直接就回自己的店里,而是去了本地的一个律师事务所。
这几天,他在收集资料的时候,顺带也收集了这方面的资料,从中选择了一个律师事务所。
这之所以选择这一个事务所,是因为这里面有一个律师,是前世他们工地经常聘请的外援。
前世,他们施工队的工头是海城人,所以,他的同事多为海城人,而工头不管做什么事,都喜欢用自己的老乡。
所以,他也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律师,有这么一个事务所,更加知道年,这个事务所刚成立没有多久。
这个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名叫史南兴,海城人,之前是海城大学的法学院的一名教授,辞职下海做了律师,并且创办了事务所。
而傅时,今天也是正是过来找他。
跟前台说明来意之后,傅时在会客室里,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等着史南兴过来。
他刚看完那一份合同,而后就看到比前世年轻许多的史南兴。
前世,他看到史南兴的时候,史南兴已经五十来岁了,而现在,史南兴才四十出头,正处于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
“你好。”史南兴伸出手。
傅时赶紧起来,伸手握住了史南兴的手,微笑着说:“你好。”
互相介绍之后,傅时说明来意。
“我这里收费很贵。”史南兴直接就说着,“一个小时要一百块钱。”
在人均工资只有六七百的情况下,一个小时一百块钱,显然是非常贵了。
“初次上门,能否便宜一点?”傅时习惯性讲价。
史南兴笑了笑,说:“不能。小本生意,概不讲价。”
傅时笑了笑,说:“那好吧。我今天过来,只是想请史律师帮忙看看我带来的合同有没有漏洞或者其他的问题。”
术业有专攻。
与其花费精力和时间去学习相关的法律知识,还不如直接聘请专业的人士来解决这一个问题。
当然,他也是要懂一些法律知识的。
傅时想着。
“拿出来吧。”史南兴说着,看了一下表。
傅时赶紧将手上的合同给递过去。
时间就是金钱。
一个小时一百块呢,不抓紧时间就浪费钱了。
史南兴花了十来分钟看完合同,而后拿出笔,刷刷在合同上面画了几笔,说:“这三个方面有些问题。”
“第一个,因为产品的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不应该你这一边来承担,而是海城钢铁集团承担。”
“第二个……”
他讲的浅显易懂,傅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而后问着:“该怎么修改这个合同,使合同对我有利?”
史南兴又拿起笔来,开始在下面修改。
傅时静静地看着他,心里一阵羡慕。
这就是有一技之长,有文化的人。
他这辈子估计是成为不了这样子的人了,不过,傅分和傅淼很有可能。
傅时决定以后多督促弟弟妹妹,让他们好好学习,长大之后靠知识吃饭,不用跟一样他那么辛苦。
修改完之后,史南兴又详细地给傅时讲了为什么要这样子修改。
完事之后,还不到一个小时。
“本来修改的费用我们是另算的。”史南兴笑着,“可是今天我给你免了。”
“为什么?”傅时不解地问。
刚才还说小本生意,概不讲价呢,怎么转头就给他免了一部分的钱呢?
“大概是因为,你是第一个拿合同过来找我的。”史南兴笑着,“你有这个意识,很好。”
“我希望国人人人都有这个法律意识。”
虽然不太可能人人都像傅时这么做,不过,人人都有法律意识的话,那么依法治国,就不再是一句空话。
九月份十五大刚提出这个依法治国,可是依他来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谢谢了。”傅时应着,“能给我一张您的名片吗?我有需要的话,也能更方便找到您。”
与一个律师交好,有益无害,更别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了。
史南兴点头,给傅时一张名片。
傅时接过来,而后去前台那里交了钱之后,这才拿着合同出了门。
回到家之后,他细细看了合同几遍,而后这才将合同放好,等待两天后的签约时间。
前些日子傅博回去参加奔丧,回来就跟她说了这事,直到那会儿,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公在老家还有那么多的亲戚。
傅时迟疑了一下,说:“我今天过来,有点事想跟堂叔商量。”
他才十八岁,刚成年不久,年纪小了一些,并且,家里的事情,还得堂叔出面帮着,要不然,有大伯一家人在,他估计连骨头都不剩。
郑冬点头,慈爱地看着傅时,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对你叔直说就是了。能帮我们就尽量帮。”
也是一个可怜的。
那么年轻,爸爸就去世了,留下一个不顶用的妈妈和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一个孩子据说才八岁。
全家的担子都在这孩子的身上。
傅时感激地点头。
他上辈子只见过婶子一次,也不知道婶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看来,却是一个热心的人。
“你先在这里坐着。”郑冬忽然起身,“我再去炒两个菜。等会你和你叔一起吃个午饭再说事情。”
傅时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本来他也不想这个点过来的,可是,这个点不过来,下午就不好办事情了,再说了,堂叔白天也只有这个时候在家里。
过了好一会儿,傅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立马就从沙上站起来。
一个身材高大,脸容俊朗,气质儒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傅时迎了上去,略有些忐忑地叫着:“堂叔。”
他堂叔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认识他。
傅博点头,俊朗的脸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说:“有什么事,等会吃过饭再说。”
傅时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流下来。
那么多年没有联系的亲人,第一眼就考虑到他应该没有吃饭就过来了,而他的亲生母亲,竟然没有给他半点怜惜。
吃过饭之后,傅博泡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对傅时说:“你爸下葬的那一天,我回去扶棺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你们家,全靠你一个人了。”
傅时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点头,应是。
傅博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你妈是不怎么理事的,你自己多用点心在你弟弟和妹妹身上。”
他那一个堂嫂何止是不理事,简直就是一株菟丝花,依附在男人的身上,现在男人死了,什么事都不会了。
他不明白一向精明能干的堂哥怎么会娶了这样一个嫂子,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好看?
傅时点头,“嗯。我今天过来找堂叔,想要堂叔帮我一个忙。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但是我没有时间了。”
等利媛现东西不见了,而他又没有将事情办好的话,那有得扯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