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宸绝尘而去,人们纷纷窃窃私语。
只有紫风和汪时瑞、张璁三人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一起讨论着刚才紫风弹曲时的技法。汪时瑞兴致勃勃,一脸欣喜若狂的追问:“贤弟呀,这几月未见,你的琴艺已是天人下凡一般,这谱子你是如何得来?”
紫风微笑着说道:“时瑞兄,小弟的内功心法突破了一个层次,故有琴艺长足进步,这首曲子我看最好编入你的琴谱里,做第六段如何?”
“欧?敢情紫风还会武功?难怪你能操曲如此控制自如,确实不一般。”张璁惊讶道。
汪时瑞急忙接话:“为兄也正如是想,放在第六段正是最恰当不过,你何时将曲谱给我?”
“呵呵,我的老兄,小弟不是告诉你这谱子在我脑子里吗?有空写给你如何呀?”紫风被汪时瑞的执拗逗笑了。
“你是说,此曲是你的神来之意?”汪时瑞一脸惊喜的问道。
“就算吧,是我功法突破时带来的灵感而成。”紫风解释道,不过这样说也对,灵脉开启引段钢的魂识入自己的识海,很是对头。
世子插了一句:“呵呵,汪芝先生,紫风还有好几首新作你都不知道呢,我看你要好好搜刮一下,添入你的琴统里。”汪时瑞一听,立刻手握紫风臂弯站了起来,催促道:“走走走,咱们回我的住处论琴道去。”
紫风顿时哭笑不得,拍拍汪时瑞的手,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不急不急,这才晌午,你看这春光无限的,怎可辜负,万一我灵感突发再作一首新曲岂不甚好?”
汪时瑞心有不甘而又无言以对,只得复又坐了下来。世子和张璁看着这个情景,具是哈哈一笑,皆看出这个云岚山人是个真正的琴痴。世子心中感慨:他若不痴,怎会穷其半生成就巨著!
唐皋也在一旁打趣道:“我这位同乡就痴迷琴曲,古今曲谱搜尽三山五岳,就连梦中都不得歇。”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朱宸走了,他原说带了一个古谱过来让时瑞给看一看的,如今不知祸福吉凶的,只能哪天再说了。”汪时瑞也是面露遗憾。
紫风看了一眼世子,接道:“不必担心,升官发财娶媳妇,是好事。”唐皋和杨慎对看了一眼,皆盯住紫风。汪时瑞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对对对,你肯定知道,你会看相的,和你在一起还没有哪次不被你说中的。”
世子点了点头,问道:“你确信?”
紫风沉吟一下,说道:“虽不会升到其父的品秩,但掌印是肯定的。”此话一出,众皆讶然互相对视,有惊异的也有不以为然的。这时张璁凑趣道,“那你给我看看?”
“你?等咱们约定好的事成了,再给你看,殿试之前只能一鼓作气,不想泄你的劲儿。”紫风微微笑着,一派高人得窥天机的气场。
正在大家说说笑笑之时,袁宗皋在家人的搀扶下走上了观稻亭。
有眼尖的,立刻认出了这位吏部左侍郎袁大人,相当于特旨任命的中、组、部常务副部长,马上趋前行礼问候,那是一个恭敬啊。废话,谁和头上的乌纱帽过不去!
袁侍郎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和所有上前拜见的人客气回礼,杨慎和唐皋也执礼甚恭的与袁大人见了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