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位如何看待此子?”张延龄在紫风下船后,探询着问道。
“怎么,侯爷生了爱才之心了?此子心有七窍,小心别打了眼,况且一个方外之士,云游天下,不是好相与的。”毛澄泼了盆冷水。
张延龄又看向了杨廷和:“介夫如何看?”
杨廷和捻须沉吟道:“侯爷惜才是好事,可增加众书生士子的好感,在朝中也可借此一扳往日的偏见,为你讨个清誉。只是、、、、”说到这,杨廷和停了下来。
看了一下张延龄,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自己,便一叉话题:“侯爷知道沈王世子遇刺之事么?”看他点了点头,便又问,“侯爷知道是谁干的吗?”
张延龄不以为然的说:“我怎么知道?听说刺客都死了,卻(xi)永立了一功。”
“你那’夜不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杨廷和眯了眯眼问道。
“夜不收的专职是收集九边之外敌情的,其它的事情不参与,这也是孝宗皇帝当初亲谕的规矩。”张延龄奇怪杨廷和的发问。
“那侯爷你要小心了,沈王世子回程中遇到的一部蒙元骑兵是怎么回事?那可是辽东腹地,你的夜不收都去睡觉了么?周围各卫皆未得报任何消息。幸亏被灭了,不然若是发生了大肆劫掠,不知有几人要掉脑袋的。”
听到此,张延龄心中咯噔一下,忙问:“怎么,介夫,是有人弹劾老夫么?”
“知道夜不收的来龙去脉有几个人?不过,兵部接到了辽东总督韩玺的报捷,为勇毅营请功。兵部尚书王宪的奏章已经到了通政司,这朝中的有心人只需敲下边鼓,或者根本不用他们。新皇的睿智只要责令朱宸查一下,不都清楚了吗?”杨廷和叹口气,摇了摇头。
毛澄诧异的问:“圣上召见沈王世子,这是明摆着给沈王撑腰,可这沈藩得罪了谁?”
看着二人盯着自己,张延龄心虚的赶紧睁眼说瞎话:“跟我可没关系啊,你们不要瞎想。介夫的意思是说这个紫风和沈藩的关系很近喽?”看二人没人接自己的话,他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介夫哦,你们打算何时对钱宁和江彬处极刑?恐夜长梦多啊。”
“大理寺的奏章已经送上去了,内阁的意思是在传胪之后,也警示一下新科进士们,让他们看看当佞臣的下场!”杨廷和铿锵的说道。
毛澄也点头说:“老夫也觉得这样做甚好,朝中的乌烟瘴气是该用佞臣的血来洗洗干净了。”
张延龄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下,右手食指轻敲着扶手,心里核计着:看来这两位,是不想老夫和这个紫风道士有过多的瓜葛呀,他们在担心什么?
正想着,就听毛澄问道:“侯爷,刚才听紫风之言,好像你确实丢了东西?重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