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妹妹是有什么原因,竟然破坏皇家园林的花草,这事若是传到了皇上那里,即便是姐姐一心替妹妹着想,也不好为妹妹求情啊!”瑢妃为难的说道。
却一直抓着惹皇上不悦做文章,什么传到皇上那里去,栖影不说,你不说,怡淑妃不说,谁会知道,恐怕就算是栖影将皇家园林一半的的花都采了去,皇上也不会责罚她什么的。
“姐姐难道不知道妹妹还会酿酒么?”栖影抿着嘴唇,淡淡的说道,还好凝香先前告诉了她,自己曾经喜欢酿酒,而且还是花酒,这样一来,这采花就有了说辞。
若说自己见花儿美,忍不住采了几支;恐怕就算怡淑妃和瑢妃不找她什么大麻烦,也少不了会数落她几句,而且凝香和敛秋两人恐怕也少不了一些责罚什么的。这显然不是栖影愿意看到的。
“酿酒?姐姐愚钝,还请妹妹给姐姐说说这酿酒和采花,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瑢妃五指不沾阳春水,自然不知这酒是如何酿造而来,更不知这花也可以酿酒。
怡淑妃差点没骂出来,这瑢妃还真是出生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连百花酒这种东西都没听过,恐怕是这瑢妃一时心急,太想要挑孟栖影的刺了,忽视了这一点,不过这个时候,她怡淑妃也不好开口,若是偏袒了瑢妃,免不得日后孟栖影在皇上面前说她的不是,可偏袒孟栖影,那显然更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时候怡淑妃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这个也怪不得姐姐,毕竟酿酒这事,寻常人定不会了解多少,妹妹采花,自然也就是为了酿酒,近来听说皇上政务繁忙,日日操劳,妹妹便想,酿些百花酒给皇上送去。”栖影说道,她不信这般说,瑢妃还能挑出刺来。
可瑢妃还是不死心,眉梢一挑,又生一计;“妹妹既然都知道皇上政务繁忙了,还想着给皇上酿酒,妹妹难道不知道酒后误事吗?耽搁了朝中大事,妹妹可担待的起啊?”瑢妃冷冷的说着。
“姐姐此言差矣,姐姐说的酒是那些粮食酿造出来的酒,喝了自然醉人,可妹妹这百花酒,却是不同,喝了反而会让人心旷神怡,自觉精神大振。”栖影自信的说道。
这话她也不知怎么说出口的,仿佛脑海中对于百花酒无比的熟悉,可是不到关键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关于这百花酒的事。
“哦?姐姐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不醉人的酒呢,妹妹可真是心灵手巧,竟然能酿出这般奇妙的美酒来啊!”瑢妃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法子就这般轻易的被孟栖影化解了,心里更加惊讶了,这孟栖影如今怎这般口齿伶俐了,莫说以前那性格是装出来的?
“姐姐若是不信,待妹妹将百花酒酿出来之时,只管来慈宁宫饮酒便是,到时候妹妹说的是真是假,自然大可分晓。”栖影淡定的说道。
只是知道,今天这事一过,自己恐怕是真的要下些功夫来酿这百花酒了,不然到时候什么也不做,难免怡淑妃和瑢妃这两个挑事的主再挑出什么刺来找她的麻烦,总归是不好的。
“好啊,那就这样说定了,待妹妹美酒酿出的时候,可别忘了叫姐姐来品尝品尝啊!”瑢妃笑着说道,心里也知道恐怕今天是说什么也找不到孟栖影的麻烦了。
怡淑妃也明白这点,两人对如今的孟栖影又多了些了解,准确的说是失忆后的孟栖影,本来今日之事只是小小的试探,多了些对孟栖影的了解,知己知彼,今后方才能更好地对付孟栖影。
一念至此,怡淑妃说道;“妹妹,这景仁宫还有不少事等着姐姐去处理,姐姐不多陪妹妹聊了,待下次有时间,再来和妹妹聊聊家常。”怡淑妃已经决定要走了,待在这里和孟栖影也没什么好说的。
怡淑妃要走,瑢妃自然是不会留下的,和栖影草草告了别,也随着怡淑妃离去了;看着怡淑妃和瑢妃两人妙曼的背影,栖影不由叹了一口气;“为何她们都要处处针对我呢,这后宫里的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栖影摇着头。
说到底,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怡淑妃,难道是像瑢妃那件事一样,也是躺着中枪的?栖影不再去想,也不愿多想了。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又给您添乱了,差点给您惹了大麻烦。”凝香在栖影身后委屈的说道,她没想到就摘了几朵花,也能被瑢妃挑出毛病来,心里很是委屈。
栖影拍了拍凝香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不必自责,这怪不得你,瑢妃一心想要找我的麻烦,无论怎样,都能挑出毛病来的,只是现在真的要辛苦你们两个多采些花了……”栖影笑着看到凝香和敛秋两人。
敛秋一愣,“难道娘娘真的要酿百花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