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先跳了出来,激怒了楚云兮,然后有身后的人将楚云兮打成重伤。或者第二种,他们要等的人,根本就不是孟逸昱,而是楚云兮自己。
那么之前巧慧告诉楚云兮的地点也是错的,是故意将楚云兮引到这个圈套里,而一切,都为了等待着楚云兮,如果是后者,那楚云兮好好倒是要好好质问一下巧慧。
质问一下宫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在没有抓到证据之前,楚云兮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她也就只能问问宫主,是怎样找到她的。
宫主一听到这个问题,立马皱起眉头来,装作很心疼的样子说道。“你到那里去,想必也是知道了这其中的事情,没错,那天我们的确是跟孟逸昱约好了,想要在那里考验考验他。”
宫主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没有想到我们到那儿的时候没有等到孟逸昱,到反而是看到躺在地上的你。”楚云兮心里一阵疑惑。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孟逸昱怎么可能明明和宫主答应好的却不出现,孟逸昱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楚云兮在内心里判断着,孟逸昱绝对不会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她明明还记得,她化妆穿程如萱的那一天,孟逸昱就一眼认出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楚云兮甚至都可以在孟逸昱的眼睛里,看到她化妆成程如萱的肖像,即便如此,孟逸昱知道她是楚云兮之后,都一直深情地看着楚云兮。
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怎么可能呢,别人能骗得了楚云兮,孟逸昱一定骗不了楚云兮的呀。那种深情的往事,那种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感情,怎么会可能会骗人呢。
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再者说如果真的是中间出了什么事情,让孟逸昱突然开始厌恶楚云兮了,那孟逸昱也绝对不会。
他都已经来到缺月宫这样的组织里了,又怎么会就是个玩笑呢。孟逸昱绝对不是一个会害怕缺月宫的人,不管缺月宫的实力有多大,孟逸昱都会一直坚持下去。
如果他一直坚定着目标的话,怎么可能是答应了一半,之后又离开了。楚云兮绝对不相信,除非是中间有谁故意安排的。
楚云兮正在想着宫主则坐在了一旁,挥挥手让仆人们先退下了,这些多余的事情,可不能让不让仆人们知道太多的细节,这一些下等人,一直都是铁血中的蝼蚁。
虽然他们身份卑微,但是铁血中的杂活累活都是他们来做,保不齐他们什么时候就在哪些人的嘴里知道了一些什么。
如果今天,在在这里听到了她和楚云兮说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可能去将接到的信息互相串联的起来,一群人互相勾结,他们便能知道宫主是在干什么了。
所以即便楚云兮刚刚醒来,还需要人照顾,宫主也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仆人们都退下了,宫主才放心的和楚云兮说道。“我们赶到那的时候没有见到孟逸昱,而你已经晕倒在地,我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捡到了这个。”
一边说着,宫主一边递给了楚云兮一块令牌,那是一张通行证,上面印刻着属于樊晖弘的花纹,楚云兮大吃一惊,那一天她在房檐上捡到那个黑衣人留下来的。
和这块令牌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楚云兮捡到的那块,她回房之后,便随手丢在那里,不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了。
现在宫主一拿出来,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得出,这是属于樊晖弘的人。又是樊晖弘的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打伤了她却没有要她的命,楚云兮自己也想不明白。
那么孟逸昱呢?是不是也被他们陷害了,会不会也在他们那里呢。楚云兮抬起头来看着宫主说道。“那孟逸昱呢?”
宫主摇摇头说道。“我们没有找到。”
“这个樊晖弘,他到到底想要做什么……”楚云兮捏着手中的令牌,尽管楚云兮还很虚弱,但是她依然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握住了这个令牌。
这个令牌现在就是樊晖弘所做的一切的证据,楚云兮捏着它,就像捏住了可以证明樊晖弘罪行的证据。
她多么希望樊晖弘就站在她面前,跟她讲明白,她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