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迷药的人,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居然去和他们打交道。就为了那一个楚云兮。”说到这一句话,孟逸昱一下子又抬起了头,狠狠的瞪着程如萱。
程如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他倒不是觉得说楚云兮坏话,他会有不适应,他只是不过不想在孟逸昱面前留下坏印象罢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了她和那么危险的人接触,你也不照顾好自己。”程如萱又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说道。
孟逸昱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次是个意外,并没有那么危险。”
程如萱有些生气了:“怎么没有,又不是我刚好路过,你肯定就没命了,谁知道他们要把你迷晕了干什么。”
这一句话,程如萱倒是说到了点子上,那些人是什么?为什么要把他迷晕,那个守卫,孟逸昱倒是知道这旁边那个女人是谁,他并不知道缺月宫内部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你有见过那些人?”孟逸昱抬起头来看着程如萱的问道。“你有没有问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程如萱有些慌张了,但是经验告诉程如萱,多说多错,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和孟逸昱说太多:“我是赶到他们了,但是可能是因为我的阵仗太大,所以女的很快就逃走了,而那一个男的看起来像是一个侍卫,他说是奉命在那里等候的什么人。”
程如萱一边假装在回忆,一边和孟逸昱说道。“我也没有管太多,我认清是你之后,便让人把你抬了回来,我怕你出什么意外。”
程如萱说着,孟逸昱的眼神又收了回去,看来程如萱也没能提供太多有用的信息,要是有人能知道那俩人是谁就好办了,那俩人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
看着孟逸昱没有在说话,程如萱有一些慌神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程如萱并没有想着要和孟逸昱说那儿的情况,但是后来在马车上,经由一旁的侍女提醒。
程如萱才发现,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总不能只说他就是在路边捡到孟逸昱的吧,这样漏洞未免会太大了些。
所以想来想去,程如萱便说了出来,至于那一个侍卫,的确也是铁血的人派来的,孟逸昱总要知道是谁陷害他的吧,程如萱并不知道缺月宫那边是怎样和楚云兮说的。
反正程如萱觉得,他也没有和孟逸昱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缺月宫做的,只不过是告诉孟逸昱,那有缺月宫的人在罢了,反正孟逸昱也和他们的宫主有约定,要进行什么所为的考验。
他们在场也很正常啊,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程如萱做贼心虚的想着至于那个女人,是因为程如萱又想起来,之前有人和他说过孟逸昱在庭院里,和一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在说话。
他便想起了楚云兮会易容的事情,不管孟逸昱当时有没有看到面容,他都可以说是楚云兮易容的程如萱不用说的太明显,只用轻轻的和孟逸昱一提,以孟逸昱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怪罪到楚云兮的身上。
程如萱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到时候他在将所有的事情怪罪于楚云兮:“那对于我来说就太完美了。”
虽然程如萱只小声地在嘀咕,但是她心里想着事情,就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一旁的孟逸昱本来没有过多的搭理她,但是听到他小声地说话,还是第一反应坐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程如萱收到了惊吓,立马跳起来说道。“没,我什么都没有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找太医再来帮你看看吧。”
程如萱正要起身离开,孟逸昱一把抓住了他:“不用了,我好多了。”程如萱脸瞬时一红,他还是第一次被孟逸昱抓住了手,果然这件事情是一个好的开头呀。
程如萱娇羞地低下了头,孟逸昱看着程如萱的反应,将手又收了回来,这个女人,一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程如萱羞答答地玩着手绢说道。“我还是去请太医来吧,让他诊断一下,也比较放心。”虽然程如萱很喜欢孟逸昱,但是按照他们的礼节,男女授受不亲,被孟逸昱抓住了手,还是让人有些难为情的。
虽然程如萱并没有那么保守,可是她还是有一些害羞,想急忙地找一些话题把这件事情转移开。孟逸昱坐了起来:“真的不用了,你先坐下来,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刚刚程如萱的表情孟逸昱也有看到了,孟逸昱很明白程如萱对他的心思,但是孟逸昱一直都不曾喜欢过她,所以他不想让程如萱有过多的错觉,以至于他对待以后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程如萱一听孟逸昱让她坐过去,心里更加害羞了,孟逸昱现在休息的地方是卧室,整间屋子里没有过多的摆设,周边是华丽的盆景和柱子,而正中间,就是一张豪华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