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瑢妃?瑢妃她怎么了?”宁子卿不解的问道,其实也只知道凝香被瑢妃带进了景仁宫,他明白栖影的性子定然会来的,所以没等小安顺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匆匆的朝着景仁宫赶了过来。
“宫女说,’是瑢妃姐姐自己摔倒的,非要说是凝香不长眼睛,将她撞倒的,’臣妾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担心凝香,所以就赶到了景仁宫,可是凝香已经被瑢妃姐姐和怡淑妃姐姐打成这个样子了……”栖影说着眼角竟然泛起了泪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怡淑妃和瑢妃看的更呆了,心里暗骂,孟栖影啊孟栖影,你这个小贱人啊,当真是会演戏,先前在本宫和瑢妃两人的面前,还是气势汹汹,语气咄咄逼人,怎么皇上一来,你就一副楚楚动人,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了啊!
“哦?那为何爱妃不带着你身边的宫女去找太医疗伤呢?”宁子卿明知故问的说道,栖影之所以不带着凝香去看太医,那毫无疑问,定然是被怡淑妃和瑢妃为难,走不了啊,只是这话只有栖影亲口说出来,他才好有理由来责罚瑢妃和怡淑妃啊!
“瑢妃姐姐硬说是臣妾的宫女撞伤了她,让臣妾给个交代,怡淑妃姐姐也觉得是臣妾做得不对,还说臣妾对她这个后宫之主没有一点敬畏之意。”栖影继续说道。
怡淑妃肺都快气炸了,‘后宫之主’这四个字明明是你孟栖影说出来的好吧,什么时候成了本宫说的了,怡淑妃是有苦说不出啊!
宁子卿冷哼一声,没想到怡淑妃已经不满足在后宫的地位了,竟然以‘后宫之主’自居,自己可还没册封她为皇后,竟然就这般肆无忌惮的办事了。若是她怡淑妃真的做了皇后,那岂不是说自己这个当今皇上在后宫也要看她的眼色行事了。
“皇上冤枉啊,臣妾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后宫之主啊!”怡淑妃连连喊冤,见宁子卿脸色一变,她连忙喊冤,她心里苦啊,本想借着孟栖影的宫女,来整治孟栖影,可现在看来,孟栖影没有整治到,反而它自己可能要受到皇上的处罚了。
瑢妃站在怡淑妃身边,是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事也不敢做,生怕皇上一个看她不顺眼,又被打入冷宫。
“哼,爱妃在后宫可真的是耀武扬威啊,是不是朕今后在后宫里也要看爱妃你的眼色行事了呢。”宁子卿嘲讽着说道,怒意已经隐隐攀了上来。
怡淑妃急的直接跪了下来,宁子卿也不再理会怡淑妃,再次看着栖影问道;“那接下来又怎么了?”
“臣妾对怡淑妃姐姐自然是敬重的,可怡淑妃姐姐和瑢妃姐姐至始至终都不听臣妾的解释,臣妾说臣妾慈宁宫的宫女可以作证,凝香没有撞倒瑢妃姐姐,怡淑妃姐姐本来说好公正处理的。”
“可后来却说,‘慈宁宫的宫女是臣妾的人,自然帮着臣妾说话,慈宁宫宫女说的话,信不得,若是这样也就罢了,怡淑妃姐姐却听信了瑢妃姐姐身边宫女的话,说是亲眼看到凝香撞倒了瑢妃姐姐。”栖影委屈的诉说着。
“哼,好一个慈宁宫的人说话不算数,难道怡淑妃你不知道慈宁宫是先太后的寝宫么,慈宁宫的宫女都是先太后的人么?”宁子卿冷哼道。
“臣妾不敢,臣妾说的都是胡话,还请皇上恕罪啊!”怡淑妃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索性直接求饶了,瑢妃知道皇上一来,自己和怡淑妃就没了机会,整治不了孟栖影了,反而她们两人会被皇上责罚,也是跟这怡淑妃跪在了地上。
“爱妃你继续说。”宁子卿也不听怡淑妃的解释,继续问着栖影。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两位姐姐有意要为难臣妾,臣妾没办法,说不过两位姐姐,只有甘愿受姐姐们的处罚,可就在这个时候,皇上您来了……”
宁子卿拍了拍栖影的肩膀,走到了怡淑妃和瑢妃的面前,“影妃的人说话不可信,那内务府的人说话总是可信了吧?“
“为何朕在来之前,却听内务府的太监说,他们看到凝香路过景仁宫的时候,瑢妃你躲在假山后面,待凝香走到假山前的时候,瑢妃你突然窜出,直接倒在了凝香的面前,还连连叫疼啊,瑢妃你且告诉朕,是不是内务府的人眼花了,看错了啊,还是说他们也被影妃收买了,替影妃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