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樊晖弘,要解决他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宫主坐在座位上,手心都出了汗。
作为一个宫主,半个缺月宫已经被人清除,脸上就足以挂不住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担忧,缺月宫的秘密已经泄露,生死存亡已经成了十分严重的问题。
现在孟逸昱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若是再不抓紧,那便是死路一条。然而孟逸昱得罪不起,他也不敢保证就一定安全,说饶过就饶过?说不计较就不计较?孟逸昱真的是会这样吗!
若是这样的一个人,皇上应该不能轻易把兵权就交给他了吧。可是眼下,宫主没有其他的选择,孟逸昱这边是一个豪赌。而樊晖弘那边去直接就是死路。
两者相比较,宫主还不如就赌一把。
“是什么样的约定?”宫主尽量装作淡定地问道。孟逸昱在屋里走着,假装欣赏着屋里的装潢。
心不在焉地说道:“很简单,我帮你摆平樊晖弘,你让我带走楚云兮。”
宫主想了想这生意,听上去他并不亏,甚至对他来说更是一笔天降横财,这是孟逸昱这样的条件有那样的丰厚,这种让他有一些不安。
不过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好,就依你所说。”
宫主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孟逸昱,生怕孟逸昱要搞一些什么花样似的。
孟逸昱转过来笑着说道:“宫主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花样呢?还有烟雾吗?还有之前就准备好的马车吗?用不用我去帮你找一下程如萱呀?”
这每一句里都带有讽刺,让宫主听着十分不爽,脸上仍然还要带笑着说:“上一次上一次的只是一个意外,我不知道程如萱会……”
孟逸昱笑到:“是呀,谁也没有料想到程如萱会那么快就把你出卖了。”
宫主的笑容僵在的脸上,孟逸昱哈哈大笑:“好了,我说之前的事情不再追究,那不再提了,便是这两天宫主就照常休息,接下来的叫由我来处理即可。”
说完,孟逸昱便拉着楚云兮转身出门,走了两步,孟逸昱角转过头来说道:“顺便说一句,宫主,缺月宫里这么有钱,应该不缺几件衣服吧。”
宫主被孟逸昱突然这样一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呀。
孟逸昱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说道:“虽然是下人,但是穿着华丽一些,代表的是缺月宫的脸面,宫主难道就不希望别人羡慕一些吗?这些粗布衣服,穿着也实在太不舒服了。”
说完,便拉着楚云兮离开了。在屋里,孟逸昱早就已经感觉得到楚云兮气场的混乱,从言语之中,楚云兮应该早就猜出了上一次发生的事情。
本来楚云兮也有所怀疑,孟逸昱今天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一些,让楚云兮轻而易举地就拼凑出了事实,那一天的事情,就是宫主在背后和程如萱联合起来所做的事情。
刚刚孟逸昱一直都在和宫主对话,说的是之后要对樊晖弘的事情,孟逸昱一直都没有让楚云兮插话,要是有空隙的话,楚云兮真想出来好好和宫主理论一番。
尽管她知道她的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那有什么,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孟逸昱已经回来证明了这一点,楚云兮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早就已经动手了。
站在一旁的孟逸昱当然也感觉到了楚云兮紊乱的气息,身体的功力恢复的倒是不错,只可惜还没有完全恢复,若是这时候出招,恐怕宫主都不用出手,楚云兮就已经将她身体内的经脉战乱,之后只会说伤得更重。
还好孟逸昱离开的这几日,宫主也没有对楚云兮做些什么,一直静静的修养,如果他回来发现楚云兮有伤,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跟宫主说话了。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不要再想了。”孟逸昱安抚着楚云兮,让她的气息渐渐的平稳下来。
楚云兮有些不甘心:“他觉得他应该把缺月宫交到我手上,他才会安心,可是他又可曾想过,之前的娘亲,现在的你,都是里我最亲近的人,可是他却毫不顾及,对你们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孟逸昱笑笑:“其实这件事也不光他一个人所为,那是我随便猜出,一个堂堂的缺月宫对我的考验,怎么会那么简单,只不过是个拖延这次罢了,正巧程如萱的出现,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我才会去到了皇宫中,他和程如萱不过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