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担心城主在外面遇到那个孟逸昱,留城主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对付孟逸昱会不会不太安全,但是现在想来城主进来才是浪费呢,这皇帝手无缚鸡之力的就呆在了里面。
看样子这皇位得来应该不难,好好陪孟逸昱耍一耍才应该。柴子宣虽然这样想,但是他身后的几万士兵却不这样想,门口那几名侍卫他们也是知道的。
和这十万精兵比起来,他们并不算什么,但如果皇帝已经知道要守护的话,那他一定知道是发生造反的事情,那他一定会有对应的措施。
现在只要前面这一个柴子宣不发布任何号令的话,那么他们就待在原地,说不定接下来事情有所转机。
而在皇宫另一头,樊晖弘看着孤身一人的孟逸昱哈哈大笑:“现在士兵们都被我派出去了,难道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同时阻止他们两支队伍吗?”
孟逸昱摇了摇头:“我并不觉得。”
樊晖弘又笑着说的:“那你觉得你在这里阻拦我还有任何意义吗?如果,他们待会儿找到了皇帝,你在这里阻拦我,就算你能打赢我那又怎么样?天下都是我的了,到时候定你一个死罪根本不难。”
樊晖弘想着又笑了起来:“还是说你很想享受一下,由你自己带领的部队在把你抓起来的感受,想起来,那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呀。”
孟逸昱也在对面笑了起来:“你说的这些的确是一个独到的经验,但是我并不觉得我会享受得到,而相反,我觉得你今天才是应该赶紧离开皇宫,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樊晖弘笑着说道:“怎么会?你给我这十万精兵,不就是想助我一臂之力吗?”
“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愿意帮任何人,我只不过是在帮我自己罢了。”
樊晖弘好奇了起来:“你哪来的自信?难道你觉得你给了我这十万精兵,我就会感激你吗?夺取了皇位之后,还想让我和你平分天下?”
樊晖弘不由得因为孟逸昱这幼稚的想法,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孟逸昱居然还想做这样的白日梦。
“平分天下?”孟逸昱笑了起来:“你怎么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
他反而质问其樊晖弘来,樊晖弘被问的愣住了,这到底是谁幼稚?不应该是他问孟逸昱为什么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吗?怎么会从孟逸昱的嘴里说出这句话?
樊晖弘愣在原地的时候,孟逸昱便开始以他为圆心围着他绕起了圈,就像当初在缺月宫时的那样。
“你应该很早之前就清楚,我对天下没有兴趣,要不然在原来我就掌握着十万精兵的时候,为什么我不自己去对抗而要来找你?”
孟逸昱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相比起你,我那时有兵权,而且也比你更有资历,我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把兵符给你,然后和你分一半天呢?”
樊晖弘细细想来孟逸昱说的话并不没有道理。
“或许你是想说我怕被天下人所唾弃,可是要是在你夺取王位之后,我来和你平分天下,那和我之前自己带领着十万精兵造反,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孟逸昱嘲笑着:“还不是会被天下人所知道,我这一个做外甥的抢了我舅舅的皇位。不是一样的会被人说得直不起腰板吗?”
樊晖弘不再看着孟逸昱,低下头来细细想来孟逸昱说的有道理:“可是若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给我这十万精兵?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那女人的性命?”
孟逸昱又笑了起来:“我说你是怎么当上城主的呀?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若是只为了楚云兮的话,我何必要给你兵符呢?难道你觉得你单打能打赢我吗?”
樊晖弘这点道理当然明白,孟逸昱的气息他已经无法预测了,证明孟逸昱的武功已经是在他之上了,单打肯定是打不过孟逸昱的。
而缺月宫对于孟逸昱来说又并无任何牵扯,孟逸昱并不需要为了保全缺月宫而做出任何的:“所以这兵符到底是有何用?你到底为什么要给我?”
樊晖弘越来越觉得这事情不对,孟逸昱笑了起来:“这个事情还是等你进去之后,有皇上慢慢和你算吧,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