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柳鸿寿不说,枝儿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当初不是被父亲的仇家卖到了宫中,而是自己这个处处着想的父亲。
“恩,你去看看你母亲吧,你弟弟也是很想念你这个姐姐了呢。”柳鸿寿温柔的说道,他的心里,始终对当年的事过意不去,掌心掌背都是肉,哪一个他又舍得呢。
可终归男子能传宗接代,女儿将来嫁出去了就不是自己家里的人了,柳鸿寿当年也是权衡利弊之下,咬着牙,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下了这个艰难的选择。
三年多了,他的心始终不能释怀,可过去的终归是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当初的决定,女儿和儿子的差距的观念,在他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怎会改变呢。
京城,人声鼎沸,总是繁荣热闹的,不论任何时候都是如此,来自各地州府群县的人,都聚集于此,各地奇闻趣事,在京城中都能听闻得到,而这一切消息的传出之地,莫属酒楼,赌坊以及花街柳巷了。
这几日,京城中突然传出了一股惊天大消息,近乎是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举城上下,无一人闻之不失声变色,整个京城,一时间如同一窝蚂蚁炸开了锅,沸腾的很。
这消息不是别的,正是人人口中所言;‘孟小王爷不甘拥兵百万,只能屈居南疆,建议孟王爷大军进京,劝解皇上禅位,他认为自己可以让朝廷的疆土至少扩大一倍。’
京城中,对于此事,人们皆是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见解。
“南疆孟王府世代保卫朝廷边疆,怎么到了这一代的子嗣,竟会有如此荒唐大逆不道的想法,当真是让他们的先祖受辱啊!”
“你知道什么,孟王府为朝廷征战多年,却始终只能偏居一禺,孟王府的人从未有出过南疆能在朝中任个一官半职的啊!”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那孟王爷乃是两朝元老,这如今三军中的大多数将军莫不是见到了孟王爷都要叫一声老师,这还叫没有在朝中任职的人?”
“朝廷曾经放出的消息不是说南疆有三十万雄狮坐镇么,何时成了百万雄师啊,若真是百万,恐怕这百万人马席卷而来,定然是一马平川,无人能挡啊。
正如先前这位兄台所说,各地戍守的将领或多或少都和孟王爷有师徒之名,谁会知道,那些个将军会不会临阵倒戈,直接叛国了呢。”
“你懂什么,这京城中鱼龙混杂,说不定就有些什么异国的探子夹杂在其中,不过若真的南疆有百万雄师坐镇,一旦压兵而来,恐怕京城堪忧啊!”
一时间,赌坊,酒楼,春楼,花街柳巷,无论何处,皆是议论纷纷,这件事,毕竟牵扯的太多了。
至始至终,这些人都从未想过,这消息从何处而来,这消息的来源又如何得知。世人本就如此,只顾着凑热闹,跟随大多数人的看法去看待一件事,殊不知从未想过,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京城的一间看似寻常的酒楼,一楼的角落,正做着三个大汉,赤着膀子,各自身前放着一坛酒,几样炒菜,连一个碗也没有,大汉都是直接端着坛子饮的;饮的周围人依嘘声不断。
却又都不敢多说什么,先不说这三人皆是膀大腰粗,一看就是练家子,但是一个个膀子上那些个狰狞的数不清数量的伤疤,就足以让这些人畏惧了,这三人一看就是常年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哪里有人会不长眼去招惹。
“嘿,这京城中几日流传的最广的消息你们都听说了吧?”三个大汉旁,一张桌子上,做了三个样子有些文雅的人士,打扮的有些像书生,却都是中年模样。比起三个大汉,他们倒显得文雅许多,只有一坛酒,三个酒碗,几个小菜,吃个菜也都是细嚼慢咽,不似大汉那般狼吞虎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