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将军,您误会了啊,小人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啊,这消息全是道听途说啊!”柴思瑾哭丧着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条路走到底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不愿意说了,也罢,本将军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不怕你不开口,你们两个去将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好好伺候伺候这位读书先生,也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孟王府的手段。”褚啸天挠了挠后脑勺,随意的说道。
“是,将军,身后的两个大汉应了一声,就出了门去,柴思瑾也不知道两个大汉干什么去了,但心里却明白,定不是干什么好事;说不得接下来要遭一番罪受了。
不过柴思瑾还是决定不说,比起遭受一番折磨,受一身伤痛,他更怕死亡,只要人还活着,自己身上还有那人给的金银,今日不愁吃不愁穿,倒也能过完下半辈子了,可人若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褚啸天拿着手里的小匕首挑了挑自己那并不算长的指甲盖,饶有兴趣的说道;“你们说,那些道具上来,这小子能坚持多久啊!”褚啸天自然是问的柴思瑾身边的两个大汉。
“将军,这小子一看身体就虚得很,比起边关的那些个探子,差的可太远了,属下看最多两个时辰。”一个大汉分析道,褚啸天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将军,这小子的身板太虚了,你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模样,属下觉得别说是两个时辰,恐怕就是一个时辰,他也不见得能坚持下来啊!”另一个大汉则是不以为然的说道,褚啸天也很人头的点了点头;随之哼随意的说道。
你们这些读书人,过的都是太平盛世,没见过边关打仗的凄惨画面,那可是血肉横飞,残肢碎肉,随处都是。
有些时候,会因为一些狡诈的探子探去了军中的消息,走漏了风声,令军队吃败仗,军队损失严重,为了防止这些探子刺探军情,军队严加警惕,也捉到过不少探子,在严刑拷打下,也都没能坚持得住,把自己知道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当然了,除了那些第一时间就服毒自己的探子,其他的无一例外,你倒是也凑巧,亲兵队中最擅长拷打盘问的两个士兵都在本将军身边,正是刚刚出去的两个,也让你来试试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吧!
褚啸天话语平淡,连看都没看柴思瑾一眼,至始至终,目光都放在自己的匕首上,很是认真的修着指甲盖。
“将军……将军……你……你们要干什么?”柴思瑾吞吞吐吐的问道,显然有些开始畏惧了,褚啸天说的话总感觉让他有些心慌。
“干什么?不干什么啊?本将军可不是弑杀之人,你是吗?你是吗?”褚啸天朝着柴思瑾身边的两个士兵各自询问,两个士兵皆是摇了摇头,很配合的说自己不是。
“我们可都是讲道理的人,不过这审问嘛还是要审问的,虽然呢,这方法是有些残酷了点,不过呢,为了让画面不会显得太过于血腥,我就让他们用那个颇为简单的方法吧。”
“虽然本将军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确实有些粗暴了,但是本将军想,以你的体质,应该还是能坚持一段时间的。毕竟这是不得不走的流程嘛,毕竟本将军也不知道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没交代的啊!”褚啸天随意的说道。
“敢问……敢问将军说的那……简单……又有些粗暴的法子是什么啊!”柴思瑾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问道,心里慌得不得行,知道是什么样的危险,咬着牙,也就挺挺过去了,可偏偏是这种未知的危险,让他不知所措。
“这个啊,倒也是,你一个读书之人,也没受过这些苦头,在我们南疆啊,当地的百姓杀猪的时候为了保证猪肉的鲜美,不能用刀直接屠宰了,那样的肉质不好,所以呢,就有聪明的人发明出了一个好办法,把猪全部围起来,关在一个不透气的地方,活活憋死。”
“猪没有新鲜空气呼吸,自然就要乱跑乱跳,这样死去的猪,肉质是最为好的,当然了,本将军只是随口说说,可不会像南疆杀猪那样对你,你可是朝廷未来的栋梁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