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爱妃好好休息,朕这几日恐怕事务繁忙没多少时间来探望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让凝香他们去找老太医便是。”
说完也不等孟栖影回话,便转身离开。
孟栖影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只是苍白的双手泄露了此刻她的心情,南疆出了什么事情。
之前清冽哥明明说那不过是公孙军师的计谋而已,为了让他安全的回到南疆,可是这次又是为何,到底是真是假。
顾不得身体还不舒服,孟栖影掀开被子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想朝屋外走去,正好被端着药进来的凝香和敛秋看到。
两人连忙将她扶住,“娘娘,你这是做什么,脸色这么苍白你怎么下床了……”
凝香赶紧将孟栖影扶到床上。
敛秋端着药上前,“娘娘,这次可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先把药喝了,一会儿好好的睡一觉。”
孟栖影勉强抓住凝香的手,小声的道:“刚才小安顺在外面是说的是怎么回事。”
凝香看了敛秋一眼,敛秋叹口气,将药碗递过去,“娘娘把药先喝了我们就告诉你。”
“你们两个,怎么分不清楚轻重缓急啊!”孟栖影着急。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药,万一孟王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好早做打算,才能帮到他们,这不就会她进宫的目的吗。
“娘娘,你才是分不清楚轻重缓急,不管南疆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也不急于这一时,但是娘娘你不爱护自己的身体的话,如若倒下了也没办法帮上忙啊!”
凝香插着腰,“所以,娘娘还是乖乖的把药给喝了……”
被凝香说的哑口无言,孟栖影也察觉到自己刚才有些过激了,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忍着苦涩的药味,一口气全部喝完,“这下子你们满意了吗?”
她怎么带了连个脾气比她还大的丫头。
敛秋和凝香双双点头,只有凝香端着药碗离开,顺便到门外去把风,免得让人听了去。敛秋则留下跟孟栖影说起刚才在门外的情形。
“那卢大人来的也不是时候,那时我们都听到里面的响动猜想皇上在发脾气不敢禀报。”
卢大人来的时候正是宁子卿一把挥掉桌上香炉的时候。
他袖子里揣着军函急的团团转,“小安公公,这是谁惹皇上发了这么大的火啊,这可真不是时候啊!”
小安顺擦擦额上的冷汗,笑道:“这个嘛,奴才也而不知,只是奴才劝卢大人今日还是先回去的好,今儿个不是个进谏的日子。”
这卢大人和朝上的几位元老,常常联合在一起进谏,惹的宁子卿不高兴,小安顺以为他今天又是来没事儿找事儿的,所以多劝了两句。
卢大人苦着脸,“小安公公,您真当老臣是昏了头嘛,进谏的事情可以等到早朝,我这真是有大事儿得立刻禀报皇上啊!”
小安顺也为难,本想问问卢大人到底是何要事,但是历朝历代都有宦官不得参政的规矩,他自然是不敢开口问的。
只得隐晦的道:“卢大人,这朝堂上的事儿哪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懂的,只是此刻里面的动静,您也听得清楚,奴才是万不敢这时候禀报啊!”
卢大人急的走了好几圈。
最后咬了咬牙道:“小安公公,不满您说,我今日是有关于南疆八百里加急的军情上报皇上啊,这可是关乎到我国西南边境,还望小安公公以大局为重!”
这才有了后来小安顺打着胆子通报,然后宁子卿离开去了长生殿。
孟悠柔静静的听着,“那卢大人可有说到底是事关南疆的什么军情?”是好还是坏。
敛秋肃然的摇摇头,“卢大人并未多说,那是门外站的人太多太杂,我和凝香也不敢贸然打听。”说着愧疚的低下头。
“不怪你们,刚才已经做的很好了……”
孟栖影释然一笑,“这里是后宫,要想知道朝堂的事情本就不易,我只是担心王府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而且那次皇上还为难清冽哥,如若这一次。”
如果这一次宁子卿趁着战乱要夺清冽哥的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