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慕青一脸的羞愤,看着桌上放着的白玉汤盅想扔,可是抬起的手始终没有舍得挥下去。
最后只得忿忿的道:“你这个混蛋大将军!之前我追着你跑的时候你躲都来不及,现在你是什么意思!”
宇文慕青说着眼神眯了眯,“看我不给你些颜色看看!”
说完冲外面喊道:“春巧!去府外给我买些辣椒回来,要比上次还要辣的那种!”
军中,清冽看着探子传来的消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莫名的抓抓头,“这段日子是怎么了,不是打喷嚏就是大冷战的,难不成真被甄大夫说准了他有病?”
想着甄大夫的唠叨,清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就算他真有病,他也不想被甄大夫找上!
趴在房梁上的申兴炎和万荣轩两人对视一眼,要问他们两个为什么没有像平时那样蹲着而是趴着。
两人想大吼,还不是因为早上那一百圈。
有谁能跑完一百圈之后双腿不打颤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想让他们蹲着!
“我猜主子是在想公主。”
申兴炎用嘴型说着,说完还做了一个坚定的表情,表示他十分认同自己的说法。
万荣轩照例一个白眼翻了回去,只是这次没有反驳,经过这么多次他早该学聪明了。
远离一切关于公主和将军的事,不然的话遭殃的就是他们。
两人正用唇语交流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微弱的动静,两人精神皆是一振,支起耳朵专心的听了起来,在听到熟悉的气息声后才放松了下来。
不一会儿长孙睿忌就推门走了进来,快步走到清冽的面前,端起他桌前的茶壶便咕噜咕噜的灌起水来。
清冽愣愣的看着,半响才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现在军中难的连水都喝不起了?”
长孙睿忌像是渴了许久,将已经喝完的茶壶砰的一声放在了桌上,抹了一把自己的嘴,“末将是被人缠的根本来不及喝水。”
说着还一脸惊恐的朝身后看了看,深怕有什么东西跟上来一样。
清冽被他的样子逗笑,“你这幅样子,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鬼缠上了吧!”
“将军,那人简直比鬼还恐怖!”长孙睿忌回过头,脸上的神情还有些扭曲,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外面。
“那个甄大夫,您是从哪里找来的。今早末将巡查军营,他莫名其妙的就跑过来说末将有病!老子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他居然说老子有病。”
一听是甄大夫,清冽忍笑,只是听着长孙睿忌继续道:“将军你也知道。末将也不是个欺凌弱小的人,便只是说了他两句就想离开。”
说到这里长孙睿忌一脸的后悔。
“早知道读书人那么能说,末将一开始便该转身就走。”
清冽掩饰的咳嗽了一声,憋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孙睿忌双手撑在桌上,双眼通红。
悲惨道:“将军,末将就说了一句话!就说了一句啊,可那个甄大夫追着末将说了一路,若不是老远的看着你的军帐,末将灵机一动躲了进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便听着甄大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奇怪了,老夫明明听到了长孙将军的声音从这处传来的,怎么又没动静了?”
长孙睿忌回过头,可怜兮兮的抓着清冽的袖子,“将军,你一定要救末将,千万别说末将在这儿!”说完便一个纵身躲到了房梁上。
清冽正想提醒,长孙睿忌与申兴炎万荣轩便打了照面,双方惊的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
同时甄大夫探头进来看了看,“孟将军,可有见到长孙将军?”
清冽本想说没有,可是想到甄大夫的性子,连忙伸手朝着帐外一指,“刚才长孙将军在我这儿喝完一壶茶之后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