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闵鸿基指着清冽暧昧的大笑,“以我的你的了解,如是你对宇文公主一点意思都没有必然会马上回答,你刚才却犹豫了……”
说着戳了戳一旁闻着酒香流口水的长孙睿忌,“你也看到了吧,他犹豫了……”
长孙睿忌愣愣的点头,清冽别扭的摸摸鼻子,“还能不能安静的喝酒了,不喝我就回去了……”
“别啊,你今日要是走了我就当你是恼羞成怒了啊!”闵鸿基奸笑,对清冽激将法是最有效的,这招屡试不爽。
果然就见清冽瞪了他一眼,猛的又坐了下来,“你这么说,我还偏不走了……”
“好!君子坦荡荡,我敬你一杯。”闵鸿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先干为敬!”
清冽也不多推辞,几人本就是来喝酒的,也端起跟前的酒杯一口喝掉,一阵浓郁的酒香弥漫在口腔里,忍不住道:“好酒。”
闵鸿基也跟着点头,“这酒还真要喝天宁阁的才有味道。”
想着今日他的任务,又给清冽填起酒来,“这第二杯敬你这次不费一兵一卒便击退雪域国那二十万大军,保百姓一方平安。”
“你这话可是把我说大了……”清冽皱眉,“那是大家的功劳,如若只有我一个人的话…”
眼看着清冽还认真起来了,闵鸿基连忙道:“对对对,大家的功劳,那你替大家多喝几杯。”
说着就连倒了三杯放到了清冽的跟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快喝啊,我和长孙老弟都看着呢,不喝的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清冽无奈,知道闵鸿基的性子还闹,便也全喝了,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似笑非笑的看着闵鸿基道:“你这架势,是想故意把我灌醉吧!”
闵鸿基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自己的目的被看出来了,闵鸿基憨笑,“这喝酒不就是要喝个一醉方休吗,你这不喝醉来喝什么酒,不如去茶楼喝茶。”
“你少跟我装傻。”
清冽端起一旁的清茶喝了一口,“我不是瞎子,今日你和悠柔在一旁鬼鬼祟祟的说了半天的话,然后你就拉着我出来喝酒,你觉得我会看不出你有阴谋。”
如果这他都看不出来的话,将军的位置他让给别人当算了。
被拆穿,闵鸿基眼珠子乱转,就想找个什么理由躲过去,偏生长孙睿忌见着酒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抱着一个酒坛子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闵鸿基看了一圈儿,突然见着酒楼下经过的一行人,指着他们道:“将军你看,哪行人一看就身手不凡,却打扮的低调,怕是不简单。”
“好呀,刚才是装傻,现在是想扯开话题了……”清冽好笑道。边说边顺着闵鸿基的视线看去,他本想看看闵鸿基能指个什么名堂出来。
没想到,这一看之下还真的看出些不一样,眼神也锐利了起来。
一旁的闵鸿基看的心惊,莫不是他随手一指还真让他指出了什么名堂来?
“那一行人应该不是归州当地人,看着很眼生。”
清冽打量了一番低声道:“而且看带头那人的气度,就算他穿的普通却也掩盖不住的华贵之气,必然不是普通人。”
闵鸿基擦擦眼角,也跟着清冽盯着那一行人,“我说,将军你是怎么看出对方不一般的,我看带头的那个人就是比普通人要黑一些罢了……”
难道长的黑就是华贵之气?
“你好好看清楚,那人身后的是个手下虽然已经努力装作普通人的样子四处的张望,但是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们的视线从没有从领头人身上离开过。”
清冽无奈的冲闵鸿基讲明,这人激灵是激灵就是有时候不务正业,激灵劲儿没有用到的对的地方,就比如现在。
闵鸿基眯着眼睛看了看,“好像确实是这样,那又能说明什么,说不准是哪家的富家公子乔装打扮出来逛街看热闹罢了,再说了,这归州城内的人你又不都认识,出现一两个生面孔再自然不过了……”
清冽回过头认真的看着闵鸿基
道:“我真想知道。你是如何混到副将的位置的,既然你觉得对方没有问题,那你刚才指着他们大喊大叫作甚?”
闵鸿基语塞,他怎么就忘了刚才那一茬了,讪讪的笑了笑
清冽也不再管他,“要说是富家公子乔庄出游,会来归州这样正直战乱的地方?而且一带就是十个护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