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巧害羞的缩缩头,“春巧确实是想吃了,不过确实很好吃,所以春巧想让公主也尝尝。”
说着,这才反应过来,“公主,你怎么又将面纱带上了?”
这面纱她以前看过一次,之后公主一直将它收的很好,看的出来公主很宝贝。
宇文慕青不自觉的摸了摸脸上的面纱,笑道:“你不是说了嘛,说不定这城中有居心叵测之人,本公主带上面纱他们不知道本公主的面容自然没办法对本公主不利了……”
春巧恍然大悟,“呵呵,春巧这脑子怎么这么傻,连这都没想到。”说着便开始利索的帮着宇文慕青准备。
军营中,清冽刚刚坐下不久,高冷寒便出现,手里还抓着一直信鸽,那是他的暗卫之前传信用的,“怎么了,我这才刚刚出府,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高冷寒摇摇头,“是十五来的信,说是宇文公主想出府。”
说着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自家的主子,他还记得昨日夜里自己主子脸上的慌张,还有让他去院子里看人时的急迫。
清冽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神情有些苦涩,“她只是说要出府吗?没有说其他的?”看来雪域国来的那伙人是真的已经同宇文慕青联系过了。
“并未。”高冷寒简单的两个字,半响才道:“主子可要回信,让申兴炎和十五严加看守公主?”
清冽沉默着摇摇头,“不用了,让她出去吧!”如若她想出去的话,便出去。
但是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既然昨日里有机会她没有走,那么他便是不会再放手。
高冷寒愣了愣,微微的有些讶异,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低声道:“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便给申兴炎个十五回了信。
这才有了春巧得到消息的后来,而清冽一直坐在军中却无心公事。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让宇文慕青离开,但是他总会忍不住的去想,万一宇文慕青真的要和雪域国的人离开的话,他是否有决心有立场能将人拦下来。
半响他最终还是得到了答案,完全没有。
既然这样的话,他只能对雪域国的那伙人下手了。想着叫来了长孙睿忌。
“今日宇文公主要出将军府,应该是要去见那伙雪域国的人,你亲自去看着那伙人,要是他们对于公主有所动作的话,全部都给本将军抓回来。”
长孙睿忌吃惊,“那伙人是什么时候同宇文公主联系上的?”
他为何不知道。而且他手下的人还整日整日的监视着那伙人。
清冽摇头不语,“这个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去做便是。”没有了平日里的洒脱神情,多了几分沉重。
就算平日里脑子不太灵光的长孙睿忌也看的出来清冽现在的心情算不上好,不宜多说,便速速的领了命离开了。
照着清冽的话,长孙睿忌亲自来到了同福客栈的附近。之前他派来的人就潜伏在这附近的当铺里。
长孙睿忌一走进去,里面的人便将当铺的门关上了。
这也非常的正常,道上的规矩便是这样,当铺当日里遇到了什么好东西,便关门谈生意。
所以当时长孙睿忌在选地方的时候,考虑的也是这一点,倒算是聪明,“那伙人现在如何了?”
等到门掩上,长孙睿忌便朝着里面的人问。
这次因为听清冽说来的可能是敌国的奸细,他便派了自己的最得力的几个手下。
“回将军,这几日我们一直守在这里,那伙人每日都是同一时间离开客栈,就在这周围转上一圈儿,便回去了,暂时还看不出任何的异状。”
说话的人叫姜利仁,头脑灵活,有小公孙的称号,平日长孙睿忌没注意的时候就都靠他了。
长孙睿忌搓了把脸,“今日将军让我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伙人偷偷潜进了将军府,和宇文公主联系上了……”
这要是清冽追究下来,根本就是他们的失职。
姜利仁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紧张道:“那将军,孟将军可有怪罪咱们。”
说着一脸的懊恼:“都怪我没用,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天什么都没发现,还被人钻了空子。”
人都潜入了将军府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长孙睿忌摇摇头,“虽然将军什么都没说,但是这次我们难辞其咎,等到这件事儿解决之后,我在去向将军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