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贵人作揖,“臣妾只是想着在宫中也闲来无事,倒不如在这里休息,还能见见各位姐姐,闲聊上几句。”
栖影点头,“妹妹也是这样想,原本姐姐还以为只有姐姐一人来了,怕是会无聊呢,现在妹妹来了倒也是个伴了……”
栖影先做到自己的位置上,景贵人坐在栖影的旁边,两人就这样话家常。
没多一会,杜妃和梅妃便到了,杜妃看着栖影脸色并不是很好,栖影和景贵人也起身行礼,杜妃没有说话,走向了座位上,梅妃也坐在杜妃一旁的座位。
大臣们坐在嫔妃的对面的位置上,不多时,大臣们便到的差不多,大臣们互相聊着,又时不时的看向栖影这边。
最后来的是怡淑妃,带着皇子和公主在位子上坐下,皇子还未封地,便跟在母妃身侧,公主则是到出嫁都要跟在母妃身侧的。
一些大臣来到嫔妃的地方给怡淑妃请安,怡淑妃落落大方的应着,并不与谁家交好,也不与谁家交恶。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到——”随着内侍监的声音穿过殿内,皇上和太后穿着盛装走向殿内。
大臣和嫔妃跪地请安,“皇上万岁,太后娘娘千岁。”
皇帝走过栖影的面前,又朝着栖影的方向看了看,栖影并没有看向皇帝,而是一直低着头。栖影知道皇帝在看着她,她也不愿看到皇帝,看着金色的龙靴在栖影面前顿了一下,栖影也没在意,皇帝的眼中略显失望。
“今日是除夕之夜,朕便祝愿我朝兴盛不衰!各位把酒言欢,今日不分臣子与皇上,只谈酒肉!”皇帝举杯,将杯中之酒下肚。大臣和妃子们也一同起身道,“愿我朝兴盛不衰!”而后将杯中之酒饮下。
歌舞便开始了,皇帝看着栖影的方向,却发现栖影安静的坐着,太后也并未叫栖影去太后的身边,有些微微失落。
“景贵人今儿怎么穿的如此朴素?”皇帝开口问着坐在栖影身旁的景贵人。
景贵人起身,“回皇上,臣妾不愿打扮,便穿的朴素了一点。”
“嗯……”皇上看着景贵人娇俏的脸庞,道着,“不错。”虽说是对着景贵人说话,但栖影总是觉得皇帝的眼神一直看向她。
待酒过三巡,歌舞也差不多结束了,怡淑妃看着还未到子时,便说着不如让各家的小姐们和嫔妃们展示才艺,可以击鼓传花或者是摇签决定。
皇帝问向一旁的太后,“母后意下如何?”
太后点着头,“每年都是击鼓传花,摇签的,不如今年来点新鲜的,皇帝定个规则吧!”
“母后这可是让儿子想破了脑筋了……”皇帝虽然说着没法子,但却有了一个想法,“听闻《穆宗纪》里记载‘前代名士,良辰宴聚,或清淡赋诗投壶雅歌,以杯酌献酬,不至于乱。’莫不如就投壶助兴吧,倒也是一番乐趣,若是大臣们输了,便吟诗作对,若是姑娘们输了,便歌舞笙箫。”
在座的大臣们听了倒也不失为一个乐趣,既然是皇帝说的,便也都来了兴致。
丫头们准备了竹箭和投壶用的壶摆在殿中央,先是由皇帝来投壶,皇帝别有兴趣的将箭投入壶中,大臣们喝彩着,接下来便是大臣和各家的小姐、嫔妃等等。
没有投中的自然是要准备诗词歌赋,投中的倒是松了口气,一轮下来有不少的臣子姑娘们输掉。
而姑娘们的绝技倒是一个个惊为天人,雷尚书家的雷姑娘擅长作画,便是舞中作画最为精彩,能在一舞中将画做出,惊得四下连连叫好。蔡大人家的蔡姑娘则是琴音绕梁,怕是会三日不绝,一曲凤求凰倒是描绘的淋漓尽致。
最后到了嫔妃们投壶,怡淑妃第一个走上前去,从丫头手中拿起一只竹箭,朝着壶口的方向扔进去,最后擦着壶口飞到了壶外去,怡淑妃连连摇头,“皇上,臣妾便献丑了……”
怡淑妃擅长舞,在怡淑妃未进宫之前就在京城小有盛名,各家女子都以怡淑妃的舞姿为样,纷纷效仿,而怡淑妃最拿手的舞便是自创的霓裳舞,自从怡淑妃入宫以来,外界也有不少女子想要见一见怡淑妃的舞姿,今儿便是让各家小姐们一同欣赏了。
怡淑妃换好了衣衫后随着霓裳曲跳动,仿佛是看到了灵活的仙女在花间嬉戏,最后的旋转更是让各家小姐沉醉其中,连大臣们都已经直直的看着怡淑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