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说皇上一直便将孟王府视为眼中钉,甚至宫中还有传言之前皇上派人刺杀过孟王府的世子,但是都失败了。
可是,在之前的归州告急的时候,皇上做的决定却又是派兵,虽然晚了些。而且听说,最后宫里受宠的娘娘也是孟王府的小郡主。
联想着一系列的消息,郝承弼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或许现在皇上因为什么原因打算不再对付孟王府了,甚至还有安抚的意思……”
这是郝承弼的想法,并且他猜想那人给他的提点就是这个。
一旦有了想法,郝承弼越发的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便暗地里托人打探着归州城内的消息,准备好好的把我这一次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三日前,他得到了归州的一个消息,立马写了折子,第二日在早朝的时候便当着众大臣的面将折子递上去了。
宁子卿抬眼看了看底下似乎有些紧张的郝承弼,微微的皱了皱眉,才开口,“郝爱卿?”只是语气是满满的不确定。
他早就忘了这个四年前他称赞过,钦点的状元了,“你所奏何事?”
郝承弼压下心中的紧张,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回皇上,微臣所奏乃是归州城内的一奇事。”
这可是他这么多年来翻身的机会,今后他便不是这朝堂之上一个默默无为的小官了。
站在前面的大臣们听到了归州二字神色皆是一变,看了看宁子卿的神色,又同情的看了郝承弼一眼。
宁子卿挑挑眉,“归州的奇事?朕倒是好奇,归州此时正值混战,有何奇事。”
说完不等郝承弼回答又继续道:“并且,朕更好奇的是的,郝爱卿身在京城,为何对千里之外的归州如此清楚。”
郝承弼身子一僵,完全没想到宁子卿会问这样的问题,支支吾吾的道:“臣,臣,臣也是无意间听说了,觉得有趣,所以……”
越说声音越底,因为他能感受到宁子卿的目光越来越冷了。
折子看都没看,宁子卿便扔到了郝承弼的面前,“原来郝爱卿的折子便是这样写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了流言,也不知是真是假,便将这流言给递了上来。”
说着冷冷的笑了一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朕怎么不知朕的好臣子们都这般办事的!”
郝承弼颤了颤,完全不知道宁子卿为什么会发火,难道这折子递上去不是应该先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可是又觉得宁子卿说的有道理,“皇上恕罪,这件奇事微臣查证过,确有其事又觉得孟将军治理有方,可以借鉴,所以才将此事禀明皇上。”
郝承弼不死心的继续说着。
“孟将军治理有方?”这次宁子卿的声音不是用冰冷便足以形容的。
知道宁子卿与孟王府之间那些事儿的几个老臣一见形势不对,连忙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郝大人所奏下官从未听过,恐怕是误听了别人的传言。但是念在郝大人也是一片好意,还望皇上开恩。”
此时站出来说话的是包丞相,和太子宁泽修的关系不错,而一直也深得宁子卿的信奈。所以一般包丞相发话,大臣们都自发的出来应和。
郝承弼咬牙,这些人为什么就要坏他的好事,眼看着皇上就要问起了。
只要皇上听了他说的话,就算责罚他,也好过他一直在官场上默默无闻的好。
包丞相这次没有算对,他以为宁子卿会听他的劝,结果却不知道。最近宁子卿对于太子宁泽修的作为非常的失望。
连带的,对于平日里同太子交好的之大臣们也觉得不满。
臣子辅佐主君,宁子卿从不阻止大臣们和宁泽修交好。
因为在他心中,这天下迟早都是宁泽修的,早一些和那些大臣们接触,也能让他看看宁泽修的真正能力。
只是没想到,在包丞相的帮助下,他看的便是一个那般冲动的太子,这让他太失望了。
“朕今日到还真想听听,这南疆大将军在归州都做了何事,让郝爱卿这般的在意。”
宁子卿看都没看包丞相一眼,这个小动作确实被其他的大臣看在了眼中,心里多少都明白了点儿这里面的猫腻。
而包丞相心中更是紧张,一直在脑海中回忆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还是这些日子来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儿被宁子卿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