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去找自家夫人好好的理论一番的时候,就见郝夫人又形色匆忙的跑了进来。
郝承弼得意,“如何,可是知道刚才错了……”
“夫君,外面有位安公公,说是宫中来的……”郝夫人气喘吁吁的说着。
又想到刚才郝承弼说的那些话,他们府上可是这几年从来没有宫里的人来过,“夫君,你不会是在宫中做错了什么事吧!”满脸的担心。
“你,你说是,安公公?”郝承弼也被吓了一跳,话都说不清楚。
“安公公,安公公怎么会来。”说着慌张的整理着身上的衣衫,“如何,为夫的样子可还整洁?”
郝夫人敷衍的点点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些什么,我问你,你到底在宫中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人上咱们家,现在倒是来了宫里的公公啊!”
郝夫人一着急,也将平日里的礼仪丢在了脑后。
着急的问着,“都说这在朝为官一个不留神便会掉了脑袋,我本想着夫君你平日在朝堂之上也没什么作为,平平安安一辈子也就过了,没想到啊!”
说着就开始擦起眼泪来。
“呸呸呸,你就不能盼着为夫点好的吗!”郝承弼心中本就着急。
被郝夫人一哭就更乱了,“谁说着宫中来人了便是为夫在宫中犯了什么错,若是为夫做了什么对的事情,皇上这是要宣为夫进宫赏赐也说不一定。”
郝承弼这样说着,一边安抚着郝夫人,也算是自己安慰自己。
哪像郝夫人瞪了他一眼,“就你,还立功。”不犯错不得罪人就是好的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刚入朝为官那会儿,就将满朝的文武都得对了个遍,至今无人能比,倒也是厉害。”
“你,你,哪有你这般同自己夫君说话,简直就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郝承弼语塞。
“夫君还是快出去见见那位安公公吧,若是让人家等久了,又不小心将人得罪了……”郝夫人略有些嫌弃。
“哼,等一会儿为夫回来,再好好的教你什么叫三从四德。”说着便急忙赶去了前院。
小安顺在足足喝了两杯茶后终于进到了郝承弼,脸色也有些不好,“郝大人还真是大忙人,杂家还以为得喝完第三杯茶才能见着郝大人呢。”
郝承弼再不知世故也听的出来小安顺口中的嘲讽,连忙道:“让安公公久等了,是下官耽误了。只是不知安公公大驾,有何贵干?”
小安顺冷冷的笑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衣摆,“咱家出宫向来只为一件事,那便是为皇上传话。”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郝大人,跟咱家走上一趟吧,皇上宣郝大人入宫。”
“皇上,宣下官进,进宫?”郝承弼一紧张,又开始结巴。
“不然,郝大人以为咱家是闲着无事跑来你家做客的吗。”小安顺而睨了郝承弼一眼。
郝承弼擦擦额角的汗,“是是是,是下官说错话了……”
小安顺无奈摇头,真不知道这个郝大人当初是如何考中科举的。
“郝大人,咱们这是可以出发了吗,咱家在这儿等着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别让圣上久等了……”
被小安顺这样一提醒,郝承弼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躬身道:“安公公请……”
跟着小安顺一路快马加鞭来到宫门,郝承弼满心的疑惑,磕磕盼盼的开口,“安公公,不知可否为下官解解惑?”
小安顺收起令牌带着郝承弼下马走进宫门,“郝大人可是要问圣上召您进宫所谓何事。”
郝承弼连连点头,“安公公真是料事如神。”双手交互捏着手中的袖子,“还烦请安公公……”
他本就不会说些奉承的话,这说起来就有些支吾。
倒是小安顺没有之前的那般反感,现在他算是明白了,这个郝承弼郝大人就是老实巴交的木头一个。
“郝大人严重了,并非是咱家不帮郝大人。而是这圣上的心思可不是咱们做奴才的人能猜测的,倒是郝大人或许应该知道皇上为的是什么事。”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郝承弼心中一凛,这下额上的汗越来越重。
“郝大人,到了,皇上就在里面等着您呢,快进去吧!”小安顺站在长生殿的门外,抄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