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莫不是想让皇上怪罪到我这里来,若是皇帝怪罪下来,我看着到时候我也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的啊!”栖影看着刘福财一副人精的样子,便想着这边是经历过风风雨雨还能在御前伺候的内侍监了,几句话便将人说的服服帖帖,若说这宫中谁人看人准,定是这厮了,倒不是对每个嫔妃都是一致的,总会有高低之分,也总是能按着皇帝的喜好来将嫔妃分成上中下三等出来,虽然在后宫之中总是会有今儿得了宠的,明儿又被打入冷宫的,但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刘福财在栖影吃着燕窝粥的时候一直在殿中看来看去的,像极了偷鸡摸狗的。
“刘公公啊,若你不是皇上身边的人,我都觉得你倒像是来偷东西的啊!”栖影笑着说道。
刘福财听到栖影这句话,心里倒是一紧,“哎呦,小主啊,您可别打趣咱家了,咱做奴才的,哪里敢偷小主的东西不是。”
“这倒也是……”栖影又继续吃着燕窝粥。“不过,刘公公可是在找什么,我让凝香来帮你找可好?”
“没有,没有,不劳烦小主了,咱家什么也不找,就是看看……看看……”刘福财这话说的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栖影打趣着刘福财,一面将燕窝粥吃掉,“刘公公这回可放心了?”
“诶诶诶,放心了,奴才这就回去告诉皇上。”刘福财看过后便一心想着回去将事情安排好了,年纪大了,记性都不大好,他可怕自己再忘了,一会还要来送燕窝粥。
栖影瞧着刘福财走了以后便叫来凝香,“凝香,你看屋子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我怎么看着刘公公像是在找什么?”
凝香走了一圈,也是有些诧异,“没发现什么啊,小主,怎么了?”
“算了,没事,你下去吧!”栖影也不知道刘福财在找什么,便也放下这件事,又将一旁的绣布拿起来开始绣了。
凝香看着栖影手中的绣布上是一簇梅花,倒是有些奇怪,“别的妃嫔的绢布上都是牡丹,芍药之类的,怎么小主却绣了梅花?”
“梅花清傲高洁,又开在寒冬,傲雪独立。”栖影说完,凝香,懵懂的点头。她不理解自家小主怎么会喜欢梅花,但是主子可能和其他人不同吧。
刘福财不一会便回到了长生殿内,吩咐了几个内侍监去内务府取了一些瓷瓶和摆设,还怕自己有遗漏的地方,甚至连瓷瓶上头的花色都说的清清楚楚。
倒是苦了这些个内侍监,内务府的仓库那么大,又怎么能找到那么小的瓷瓶和摆设出来。
刘福财在皇帝的寝宫内等了大半日才见着几个内侍监将几个瓷瓶带回来,有几个内侍监还抱回来好几样。看着拿回来的瓷瓶和摆设,刘福财心里一声哀叹,帝王心最难测啊!~
凭着记忆中的位置,刘福财吩咐着几个内侍监将各种瓷瓶摆件放在位置上。
“诶诶诶,你手里的那个,不是放在那里的,是那边!”刘福财指挥着内侍监,内侍监只好将瓷瓶又抱到另外一个地方,“总管,这回对了吧?”
“恩,放那吧!”刘福财记忆中的样子大抵是了。
“你们几个都过来,把这个柜子,放在西面的角落里去。”“哎呀,转过来。”“对对对,放那吧!”
刘福财领着内侍监们一直折腾到了晚膳时分,刘福财一出屋,天都有些沉了。心里想着,坏了,竟是忘了给皇帝伺候饭食了。
刘福财直接撇下了还未收拾完的内侍监们,只留下一句,“剩下的先放在那吧,一会再来收拾着。”便匆匆走向长生殿去。
长生殿内皇帝还在看着折子,屋内伺候的内侍监也是刘福财的干儿子,倒是个不错的,只不过不机灵。
“诶呦,你这不上心的,没见着烛台暗了吗,怎么不知道把芯剪掉。”刘福财一进来便看着书桌上燃着的烛火有些暗了,便斥责道。
小安子赶忙跪下道,“皇上饶命,总管息怒啊!~”
“罢了罢了……”皇帝看着窗外天色渐晚,道着,“刘福财,朕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刘福财嘿嘿一笑,“皇上,咱家就快办好了,您寝宫里还有一些没收拾好的,一会奴才叫人去收拾了便好了……”
“嗯,刘福财办事有功……”皇帝指了指刘福财,刘福财还在等着皇帝说有赏,却等到了一句,“但是也不赏。”
刘福财有些愣了,“奴才哪里办的不顺皇上心思了?奴才马上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