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郝承弼说的,他对那人的长相实在是没有印象。
但他识的那人的原因是因为那人在这地方识出了一把古琴的来意,而郝承弼说起那时候的场景,应该有不少的人见过那人的相貌才是。
而印象最深的,便应该是这为老板了。所以宁子卿乔装打扮了一番,带着小安子就出宫了,直奔五音楼。
而老板刚才的一番话,更让宁子卿觉得完全有可能。
老板眼睛一亮,“公子所说的郝大人,可是住在郊外的郝承弼郝大人?”
宁子卿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却是,我乃郝兄当年的同窗至交,如今继承祖业从商。正好来到京城,叙旧时听郝兄提起这里之前有一把古琴。”
“我这人没什么其他的,就是好奇心重。这不,连忙敢来看看,那古琴是不是真同郝兄说的那般奇妙,就没有一人看出其中的玄妙?”
宁子卿没想到提郝承弼的名字还挺管用,掌柜的连忙招呼他到了后堂,还亲自沏了茶。
“没想到郝大人还有公子这样的好友。”
掌柜的给宁子卿倒了杯茶,“虽然我同郝大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也听他说起过。郝大人在朝中似乎并不顺利,公子能来探望一番也是好事。”
“掌柜有心了……”宁子卿有模有样的同掌柜周旋着。
因为不确定这掌柜同那人之前是否有联系,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耐心的同掌柜聊着。还好,那日郝承弼说的细致,他同掌柜的说起来,才不至于穿帮。
周旋一阵之后,宁子卿才将话题往那人身上引。
“不知掌柜可否让我看看那古琴?实不相瞒,随让我不同音律,因着祖上是做古玩生意的,所以我这走到什么地方听说哪里有上年头的东西,都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掌柜哈哈的笑着,“看来公子也是个直肠子,只是恐怕这次公子是白跑一趟了……”
宁子卿故作惊讶,“这怎么说?本来今日我就要离开京城的,可是听了郝兄提起这古琴,特意赶过来的!”
掌柜的摸着胡子,“看来郝大人没跟公子说清楚,公子有所不知,那古琴在几日之前便已认了主,让人领走了……”
“已经让人领走了?”宁子卿丧气的用扇子敲敲头。
“这郝兄还真没跟我说起,这可如何是好,我这人有个怪脾气。这要是想见的东西见不着,便不能安心。这不安心,自然是没发上路,跟不要说这祖上的生意了……”
小安顺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皇上这演技简直是绝了。
掌柜也苦恼,“实话实说,在下觉得同公子挺投缘的。只是这事儿却没办法,当日那位公子领走琴时特意提了一个条件,便是不能透露古琴的下落。”
说着歉意的冲宁子卿拱了拱手,“不然的话,在下定然将那公子的住所告知公子,了却公子的一桩心愿。”
宁子卿挑挑眉,“这样说来,那位公子是掌柜的熟人了?”
“算不上熟人,只是之前有过几次的一面之缘。在那位公子来我五音楼之前,我也未想过那位公子会知道那把古琴的来历。”掌柜的说着有些遗憾。
“要不是之前同那位公子有约的话,在下定然会帮公子你这个忙。”
宁子卿冲小安顺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依然是一副懊恼的神情。
就听小安顺道:“掌柜的,您看,我们家少爷也只是想看一眼那古琴。也不做其他的,只要看一眼便算是了了一个心愿……”
“这位小哥你说的,在下明白,只是……”掌柜一脸的为难。
“只是在下同那位公子有言在先,绝不透露其身份,也是因为古琴名声在外,那位公子不想被打扰。在下是断然不能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呀!”
他这五音楼虽然小,但是客人却不少。原因就是因为他讲一个信字,客人们也放心他。
小安顺听了精神一振,“掌柜的,你答应了那人不透露他的住处与姓名,那我们不问便是。”
掌柜的松了口气,正想道谢,就听小安顺狡黠的道:“这些我们都不问,那么掌柜的就不会失信与人。掌柜的只需要大致的同我们形容一下那位的长相,这人我们自己找。”
“无论找没找到都同掌柜的您没有关系,但是您也算是帮了我们家公子这样一个忙,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