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顺。”
正想着,就听到皇帝叫自己的名字,小安顺心中一凛,不会真要把他哄到后面去吧,这次他才劝了一句,其他的什么都还没说呢,“奴才在。”
宁子卿放下手中的折子,“再赶半个时辰的路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疲惫的捏了捏眉间。
小安顺心想,这皇帝是终于开窍知道休息了,正高兴着,就又听道:“这次休息之后便全力赶路,争取今日天黑之前赶到京郊。”
说完稍稍迟疑了一下,“一会儿休息的时候去后面看看,问问太子和影妃可有什么不适的啊!”
小安顺心里叫苦,在天黑之前赶到京郊,那如何可能。要说今日天还没亮便出发,那么天黑之前赶到恐怕刚合适。
可是今日秋狩大典便耽误了几乎一个上午的时间,再加上这一大队人马,就算是想赶快些也不行啊。
更别说在天黑之前赶到,不知道皇上又是想到了什么,小安顺心中无奈,但是还是好好的应了下来,“奴才遵旨。”
说完之后他便开始了传话的活儿。
先是找到了护卫队的一个副将,将皇帝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了一番,特别着重的传达了天黑之前皇帝便想要到达京郊的指令。
副将一听傻眼了,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小安顺别有深意的一句话给噎回去了,“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们做奴才的还是不要过问太多的好啊!”
以他今日观测皇上的心情,若是这个副将就在刚才傻乎乎的反问了,那么多半这辈子他都别想再出现在皇上的跟前了,今天他也是难得好心,勉为其难的拉了他一把。
副将不傻,明白小安顺的好意,立马拱手道谢,之后骑马飞奔上前找自己的将军传话去了。
果然办个时辰之后,长长的队伍便停了下来,小安顺又马不停蹄的赶向车队的后半部分。太子宁泽修所在的位置,还有影妃所坐的马车。
太子宁泽修这次也是要参加狩猎的,所以在到达京郊之前都是同其他的世家公子一般的待遇,骑马前往。
刚出发的时候,太子宁泽修多少还觉得有些惬意。
毕竟在皇帝下令让他面壁思过起,他便几乎没有出过宫门。这次便当做是游山玩水,欣赏着一路的风光,倒也自得其乐。
可是他没有舒坦多久,因为从皇宫到京郊几乎都是山路,而且因为事件紧迫,所以从出宫开始便没有停歇过。
太子宁泽修虽然从小也习武,但终究是没有吃过苦。
他太子出门何须自行骑马,就算是自己骑马也从没这么长的时间。所以不一会儿便觉得疼痛难忍,一路上都是强忍着打起腰肢。
所有参加的世家公子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前往,他身为太子,便有太子的尊严,要是在那些人面前丢了脸的话……
想到今日大典上皇帝对自己的轻视,恐怕到时候皇帝更是恨不得没有自己这个儿子。
所以在队伍停下的时候,太子宁泽修简直如蒙大赦。在吉财的搀扶下,立马从马上跳了下来,只是双脚着地的时候堪堪站稳。
“太子,可还撑的住,若是实在不行的话……”也没必要硬撑,吉财看着宁泽修有些勉强的样子,满眼的担忧。
宁泽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没什么不行的,其他人能做到的,我太子宁泽修也能做到。”
“其实太子不比如此逞强,那些王公世子世子们平时便以此为乐,自然是要擅长一些。”
吉财指的的是那些京城的王公世子们,其实在私底下常常会相约狩猎,“而太子在宫中辅佐皇上为国事烦忧,这身子骨不如他们要是正常的,太子不必介怀。”
刚才脸色还很难看的宁泽修脸色稍稍回暖了许多,“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是本宫还是要尽力才是,不能让父皇丢脸。”
吉财的马屁显然是拍到了宁泽修的心头上。
小安顺远远的站着看了一会儿,暗暗的观察吉财的动作,半响才故意重重的踩着步子走上了前。
吉财的动作顿了顿,正在说话的嘴也闭上了,小安顺看在眼里,等着人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