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是刚才的小二哥,陆鸿泰知道清冽约的是褚啸天,他又是侍卫兼管家的身份,便起身开了门,和小二哥下楼去接人了。
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清冽的熟悉的脚步声,有些紧张的站起来,就见褚啸天跟着陆鸿泰走了进来。
褚啸天看着有些疲倦,“属下参加将军。”挑起衣摆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快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行大礼。”将褚啸天扶起来,“跟你介绍下,这位是雪域国的公主也是主帅之一,宇文慕青。”
宇文慕青适时的抬手朝褚啸天拱了拱手,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大汉,一路上她听清冽说起过不少关于褚啸天的事情,这个人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一直在京城。
同时,褚啸天也在打量着宇文慕青,心里吃惊,宇文慕青的名字他是听说过的,包括她的那些丝毫不逊色于男子的战绩,眼里也多了一份肃穆,“褚啸天见过夫人。”
宇文慕青微微一惊,看向一旁的清冽。
清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什么,上次褚啸天问本将要带谁来京城,本将就将和公主的婚约说了说。”顿了顿,“反正迟早都要举行婚礼的啊!”
难得看到他羞涩的样子,在座的都笑了出来,尤其是褚啸天笑的好不留情。
清冽也不在意,大方的让众人笑,他也知道因为他的紧张,从进京城开始宇文慕青就没有放松过了,让她笑一笑也好。
气氛活络了不少,四人落座,不等清冽开口,褚啸天率先问道:“将军,可有听说皇帝和影妃娘娘遇刺一事?”
清冽心中一凛,神色也正经了起来,“听说了,刚进京城的时候就听到大街小巷都在传,放在我只不过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才发现就连说书的先生也在说着事儿,毫不避讳,到底是真是假。”
褚啸天神色有些晦暗,半响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恐怕是真的啊!”
清冽的动作有瞬间的僵硬,只是他桌下的手紧紧握着宇文慕青的,没有松开,深吸一口气,“宫里怎么说?”
“昨日消息便在京城中传开了,属下便让人询了宫中的眼线。据说消息是前夜里连夜从京郊赶来的人报的消息,据说影妃娘娘为皇帝挡了一箭。”褚啸天说着小心的看了清冽一眼,他们将军对影妃娘娘的疼爱,他们这些跟随多年的属下都是看在眼里。
虽然现在将军的身边有了这位貌美的公主,但是影妃始终都是将军疼爱的妹妹。
清冽的手紧了紧,在众人担忧的视线中叹了口气,“那个傻丫头,无论如何都是向着那个皇帝的啊!”
即使因为宁子卿的动作跟他报了信,她那样做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孟王府的人吧,其实她的心里,始终都是向着皇帝宁子卿的,不然为何会傻到去跟一个想要对付孟家的人挡箭呢。
宇文慕青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栖影妹妹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你还不乐意了?”
清冽脸色变了变,讨饶的看着宇文慕青,“夫人,栖影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为夫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对方可是宁子卿,伤害了他无数次,想将孟王府置之死地的宁子卿,如果她爱的是这样的人,为夫倒宁愿她从未爱过谁。”
这是清冽的真心话,所以他非常的后悔,后悔当年找到孟栖影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将她带回孟王府,而是听了孟栖影的话将人送回了皇宫,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明明孟栖影可以忘记一切重新开始,是他将孟栖影送上了这条不归路。
“清冽,你可知女人这辈子最痛苦的是什么?”宇文慕青淡淡的开口,“女子对于情从来都是像飞蛾扑火一般,有的人说女子一辈子最怕的便是四个字,所托非人。”
清冽静静的听着宇文慕青说着,轻笑了一声,“所托非人,可不是吗,那样一个女子的一辈子就轻而易举的毁掉了……”
宇文慕青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是那样的是,我说了对于女人来说,情之一字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所以女人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便是遇不到一个真心喜欢男人。”
说着指了指自己:“曾经的我,想着如果这辈子都不能遇到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的话,那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哪怕带一辈子的兵,为雪域国征战一辈子。”
褚啸天和陆鸿泰微微的惊讶,有这样想法的女子简直就是惊世骇俗,想着又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清冽,果然他们将军不是一般人,未来将军夫人也是想法与众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