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卿想了想,“那可有其他的线索,刺杀影妃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这次失手后可还会卷土从来?”这是宁子卿最担心的问题,要是他那个儿子找的是杀手的话,他听人说过,有些杀手是不达目的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要是这样的话,他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将那些杀手连根拔起的。
察觉到皇上的打算,段高逸解释道:“属下跟那几人过招的时候发现,他们并非是杀手,不过是些亡命之徒,所以皇上大可放心。只要太子没有后续的安排,那么影妃娘娘便不会有危险。”
段高逸说的已经很含蓄了,宁泽修能有什么安排,不过是后招,非要将影妃置于死地的后招。
宁子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太子那边朕会差人看着的,今日早上那吉财还来朕的跟前唱了一出苦肉计,怕是担心今后东窗事发。”
“吉财?”段高逸这才想起了那个太子身边的老太监,“由之前看来,这主意说不定便是那吉财给太子爷出的啊!”
更夸张的他还没有说出口,上次他在太子的院子里看到的,那老太监吉财几乎已经能掌握太子了。
“哼,朕到要看看这个吉财有什么本事。”宁子卿冷笑,之后又和段高逸说了些话。
段高逸准备告退的时候又被宁子卿给叫住了,“段高逸,平日里你也有在江湖上走动,可听说过扁永逸这个名字?”
“扁永逸?”段高逸停住脚步,在记忆中思索了一会儿,“属下并未听闻过这个名字,但是知道江湖上有一个医药世家,便是姓扁,或许主子口中的人便是那医药世家的后人吧!”
方才提到扁永逸便紧绷着身子的宁子卿,放松了力道。“昨日有人跟朕提起,那扁永逸是江湖上的神医,而他能治好影妃的伤情。”所以今日见到段高逸的时候他才想着问一问。
段高逸的回答跟他知道的差不多,是若是扁家是医药世家,按这个扁永逸应该是名副其实才对。
“属下之前没有想到这点,还请主子治罪。扁家的医术很高明,而且心肠很好啊!”简单的评价了两句,还是他从江湖上听到的传闻。
“那边好,朕已经派人去找这位扁永逸,扁神医了啊!”宁子卿皱眉看着天边的红云,只是不知道他要找的这个神医现在在何方。
“阿嚏!”官道之上,一人打了第三个喷嚏了,麻木的搓了搓鼻子,手里拿着马鞭继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扁神医,你不会是染上风寒了吧?”一旁的陆鸿泰实在是看不过,策马靠了上来,“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还是早些敷药的好,要是严重了……”可就影响他们赶路了。
扁永逸不耐的白了陆鸿泰一眼,“陆大哥,我可是个大夫!”而且还是神医,染没染风寒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从岁玉山的小镇出发到现在,上官道一段时间后,一路上听到的关于影妃伤重的消息越来越多。
最后清冽决定换掉马车,所有人改为骑马,这样速度快一些。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个神医有多难缠。
马骑的比驴还慢不说,理由还很多,什么他受不了颠簸,风太大不易骑马太快,不然容易出现危险等等。
饶是他脾气好能忍,有几次都忍不住要抄袖子想上前揍一顿。
要不是褚啸天拼命拉住他的话,恐怕他早就把人给揍了。
而且,扁永逸谁的话都不听,就听宇文慕青的,每次将他们惹急了便躲到宇文慕青身边寻求庇护。
就连清冽也是气的牙痒痒。
这不,见扁永逸一路上打了三个喷嚏,为了不让他有理由耽误赶路,陆鸿泰又上前了。
只是才一句话,就被扁永逸给噎回去了,默默的退了回去。
一路上,清冽和宇文慕青走在最前面,扁永逸和杜仲在中央,陆鸿泰和褚啸天在末尾。
这样的话,若是有什么情况也可以急事的保护扁永逸和杜仲。
见陆鸿泰吃瘪,褚啸天嬉皮笑脸的凑过来了,“怎么样,还是我好吧,知道平时我都让着你的了吧!”
“一边儿去。”陆鸿泰没好气的瞪褚啸天一眼,确实有了扁永逸做对比之后,他觉得褚啸天顺眼多了,但是还是不能掩盖他和褚啸天不对盘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