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泰起身,恭敬的站在宇文慕青的身后,也不再坐着,“属下遵命。”
褚啸天看了眼自家一脸苦笑的将军,只得应道:“是,夫人。”
宇文慕青不敢去看清冽脸上的表情,她怕在清冽的脸上看到失落和后悔,“你们快走吧,一会儿该来人了!”
褚啸天起身,见清冽坐着不动,为难的看了看两人,“将军,夫人这些天也累了,我们先出去吧,让夫人好好休息休息。”
听到这话,清冽才有了动作,点点头,“对,看我这记性,这几日赶路赶的这么辛苦。扁永逸那小子睡的跟死猪一样,娘子好好休息。”还是像平时那样笑嘻嘻的。
宇文慕青却觉得有些不同,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清冽带着两人出了宇文慕青的房间,便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去休息,本将在这里守着。”
褚啸天早就料到了会这样,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将军,您这是何必呢,夫人现在正在气头上。这些日子您也没怎么休息,让我先在这儿守着吧,等夫人气消了,将军你也休息好了,再回来,到时候好好的哄哄夫人。”
清冽皱着眉,心烦气躁的,早已经不像是平常那个沉着的自己,这都是因为一个情字。
抬手揉了揉额角,“本将知道你说的在理,但是你让本将现在如何睡的着。”在这里守着的话,至少能让他觉自己离宇文慕青近一些,也安心一些。
褚啸天还想劝,却被陆鸿泰打断,“你就听将军的吧,主子们的事情我们就被插手了啊!”说完微微的冲清冽行了个礼,就扯着褚啸天离开了。
方才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这人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褚啸天被陆鸿泰拉着,难得没有挣扎,陆鸿泰的话一说他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一方面是主子的事情,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不该过问太多。
另一方面,感情的事情外人是说不清楚的,只能让两人自己处理。
可能方才将军和夫人因着他们两人在场,所以有些话羞于出口。
说不准等他们一走,两人说带你体己的话,便和好了。
于是陆鸿泰拉着他走的时候,他也就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他家将军几眼。
清冽等到两人都离开之后,便翻身又上了屋顶,盘腿坐在屋顶上看着远方走神。
宇文慕青在原地坐了许久,听到外面的动静安静了下来,便起身去休息了。
要说这段时间的赶路他不累,是假的。
只是,她会武功,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吃苦吃惯了,所以能坚持下来。
如今,有清冽在屋顶上守着,周围也没什么需要她警惕的。
一旦放松下来,疲倦感齐卷而来,她几乎一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只是一只手放在胸前,手里握着清冽今日送她的发簪,方才两人都忘记了将发簪带上。
手腕上还带着清冽送的桌子,在昏暗的屋子里光芒一闪而逝。
京郊行宫
一个太医急匆匆的朝宁子卿的院子走去,白色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周围的侍卫都忍不住侧目。
这还是他们来京郊行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着太医走这么快,简直称的上健步如飞了。
眼看着就要到皇上的寝宫了,远远的见着小安顺迎面走来,步履和他差不多的匆忙。
老太医见了连忙将人拦住,“哎呦,安公公,您这是去哪里?”
小安顺正埋头赶路,猛的被人拦了下来,心中不乐意,可抬头见是皇上前几日才派出去的太医,便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他也正是为了这件事在忙。
“安顺见过大人。”小安顺匆忙的行了个礼,“大人可是来寻皇上说揭榜之人的事儿的?”
老太医心中惊讶,他这还没开口,难道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宫中?
“安公公是如何得知?”老太医连忙携着小安顺的手将人拉到一边。
这个老太医平日里和小安顺的关系不错,所以小安顺遇到事情也原因跟他多说几句,要是换做旁人,他理都懒得理,直接找个理由将人打发了。
小安顺叹口气,“大人,咱家劝您现在被去触霉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