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少爷您懂事了……”变的也太快了。
扁永逸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着等跟影妃看完诊后,能得到一车的话本,想想都要乐疯了:“话本可给本少爷收好了,不许有闪失,等这件事儿完了,本少爷可是要检查的。到时候有什么闪失,看本少爷拿你试问。”
杜仲连连应声:“是是是,小的一定好好给少爷保管。”说完便抱着话本开溜。
宇文慕青的房间就在扁永逸的另一边,而且扁永逸的声音不少,她自然是将所有的动静都听见了。
无奈的揉揉额角,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是让杜仲去将扁永逸的话本给收好,这下还许出去一车的话本,这杜仲也是个护主的。
正想着扁永逸的话本的事情,窗户便突然传了一阵声音,然后是清冽淡淡的声音:“娘子不用烦恼,那小子的话本到时候我会派褚啸天收集,被说是一车了,只要他不出差错就是十车我也给他备齐了啊!”只要扁永逸不出差错,宇文慕青便会安全不少。
宇文慕青愣了愣,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些气闷:“不用了,这是我答应他的,理应我来准备。区区一车的话本,本公主还是能准备的出来的啊!”
清冽:“……”窗户关着,他看不清宇文慕青现在的神情,只能猜测,是不是刚才他又那哪句话说错了?
还是说,宇文慕青还在生气。他摸不准是哪一种,也不敢再多说了,就怕多说多错。
所以,应了一声,便翻身又回到了屋顶上,躺在上面看着天边火红的彩霞。
府衙的人招待的很周到,知道他们醒了,便送了许多京郊特色的点心过来,杜仲很高兴,吃个不停。
专门服侍他们的那人告诉他们,老太医设宴招待他们,让他们一定要赏光。
扁永逸觉得自己跟那个老太医还挺投缘的,自然是答应下来,只是提出要带上杜仲和宇文慕青。
那人欣然答应了,想着扁永逸可能是江湖人,所以同他们这些人之间的规矩不同,也就没有多问,只是想着一会儿回去得跟自家大人说一声。
宇文慕青听了松口气,等到那人说完离开后,才嘱咐扁永逸:“小弟,晚宴之上,可千万别再胡说八道了啊!”
扁永逸本不高兴的噘嘴,可是想到了杜仲说宇文慕青许给他的一车话本,立马又想开了,认真的点头:“姐姐教训的是,今日小弟是做的奇怪了,幸好有姐姐在身旁。”
见他突然乖巧,宇文慕青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半响才道:“你自己明白就好啊!”
扁永逸沉稳的点点头,明显就是宇文慕青之前教他做的样子。
见他因为一车话本就做出这幅样子,宇文慕青简直哭笑不得,早知是这样的话,当时来之前他就该向扁永逸许下一车话本的,不知道要省多少的事情。
因着他们不知道宫中的发的情况,只以为是老太医已经进宫禀明了,可能这顿饭吃完他们就要被送如宫中。
所以宇文慕青不放心的又嘱咐了扁永逸不少的东西,让他千万记住:“小弟,我和杜仲的性命可全都在你身上了。在皇帝面前可不像是在今日那位大人面前好说话,我也没办法站出来帮你圆话,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你知道吗?”
“姐姐放心,扁永逸没什么别的本事,至少这医术我敢说这天下没什么病是我治不了的啊!”他连他倒霉爹的那些毒全都解了,还有什么是他解不开治不好的!他一定拿回去气死他爹。
“而且,姐姐既然愿意信任扁永逸,扁永逸自然要护姐姐周全,这是扁永逸身为男子汉的承诺!”扁永逸负手而立,娃娃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华灯初上,府衙里热热闹闹的,下人们端着木托来来回回的是上菜。
桌上除了老太医还多了一人,留着以前坏笑安留过的八字胡,笑的圆滑,一看就是在官场中打滚的人。
扁永逸带着杜仲和宇文慕青来的时候,桌上还留着三个位置,看来今天那人已经跟老太医回过话了,老太医是也觉得无妨,便大方的安排了位置。
“扁公子,快快请入座。”老太医看的出来很喜欢扁永逸,笑眯眯的跟扁永逸打招呼。
那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也笑着对扁永逸道:“原来这位就是扁公子啊,果然少年出英雄,下官佩服佩服。”
宇文慕青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小胡子,一是因为他那八字胡简直就跟扁永逸当初的一模一样,二是因为这人一看就和老太医不是一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