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曜的“遗言”戛然而止,他眨巴了下眼睛,或许是临死之前自己反而淡定了,这声音仔细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的耳熟呢?
“别出声,他们还没有走远。”那个声音再次想起。
清风过境,天上的云被吹散,露出明月,夜里也明亮了些。
郑文曜低头,看到了地上的影子,果断蒙了:……
鬼有影子的吗!应该没有吧,似乎自小他听的那些鬼怪传说里,鬼都是没有影子的。
那就是说,他身后的是人了?
一想明白,郑文曜怒了,好好的人装神弄鬼的做什么,不知道人心爱人吓死人吗,他差点就要被吓死了。
等这人松手,他一定要回头好好教训这人,简直太不像话了。
段高逸等了半响也不见郑文曜,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耐的道:“听到没有!”
郑文曜被他一喊又回过了神,张了张嘴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才想起自己的嘴还被别人蒙着呢,只得改为点头。
段高逸觉得郑文曜有点莫名其妙,方才他出现的时候一惊一乍像是见鬼了一样,现在又一副冷静的样子,慢慢松开手。
他的手在空中收回一半,恰恰擦到郑文曜的脖子,段高逸一怔,眼角便瞄到郑文曜又转身的趋势。
一个拳头驾风而来而来,两人本就挤在一只树枝上,段高逸虽然接住了郑文曜的拳头。
但是这次郑文曜似乎是用尽了全力,力道之大,冲击之下,段高逸觉得自己的手臂都有些麻,身子被撞的向后仰。
郑文曜转身看到方才在心中已经骂了上百遍,装神弄鬼无聊至极的人的真面目,惊的合不拢嘴,就连拳头都忘记受了回来,更不要说上面的力道。
段高逸倒下去的一瞬间,恶劣的抓住了郑文曜的拳头,这个神经兮兮的小子也该让他吃些苦头。
看空中,看都郑文曜傻的始终张着的嘴,段高逸无语的翻转过身子,最后终究是他先着了地。
然后郑文曜随后压在了他的身上,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压的段高逸闷哼一声。
郑文曜显然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无措的压在段高逸身上,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段高逸沉着,其实就是面瘫的瞪着他:“你还要压着我多久。”
“啊!”郑文曜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结果手却不小心按在段高逸的胸膛,一阵闷哼声从段高逸的嘴里传出。
“对,对不起段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啊!”这下郑文曜更是动都不敢动了,紧张的双耳通红,幸好是在晚上看的不太明显。
段高逸深吸一口气,方才他在点在底下的时候被郑文曜压的差点闷出一口老血。
本将胸口处的翻腾压制了下去,结果郑文曜起身好死不死的又压在那地方,他才会一口气没缓过来。
他堂堂影密卫的头头,在江湖上也排的上名号的高手,如今却被人压的差点吐血。
“起来!”虽然依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郑文曜却觉的自己似乎隐约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郑文曜这次注意了,双手撑在地上爬了起来,好在两人落地的地方是一片花丛,动静不大,也隐蔽,所以没有招来人。
跪坐在一旁,郑文曜小心的打量段高逸的神色:“段大哥,你没事吧?”刚刚都疼出声音来了一定伤到了啊。
虽然郑文曜不觉的凭自己的功夫能伤到段高逸,但是方才落下的时候段高逸刻意翻转垫在了他身下,这事儿他还是看清楚了的。
武功再高,那段时间内也反映过不过来啊!
段高逸冷着脸做起身子,刚刚一动,从胸口传来的闷痛,便让他的动作顿了顿,应该是肋骨被那小子给压断了。
这下郑文曜更着急了:“段大哥,不会是骨头被我压断了吧?”
段高逸看着他,意思是你自己居然还知道。“你,从今天开始,没顿只准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