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母女相互搀扶着离开,那天,京郊城内来了个神医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甚至有向京城发展的趋势。
清冽三人在屋顶上吃完了糖炒板栗和五香瓜子,热闹看的还有些意犹未尽:“这小子还有这样的丰谷,平日里是真没看出来。”
褚啸天点头:“可不是嘛,属下还以为这小子平日里除了离家出走就想着看话本呢。”那日被扁永逸拉着讲了一路的话本,让他实在是印象深刻。
现在他听到话本他都还有想吐的冲动,简直太恐怖了。
陆鸿泰沉默,经过他这两日的观察发现,公主没在身边,清冽似乎多少就有些不正常。
而褚啸天又是一个凑热闹的主,他还是不要掺和进这两人来的好。
“说的也是,看在今日他做的好事儿的份上,本将就原来他用本将的钱大吃大喝的事情算了啊!”清冽抱着双臂,见宇文慕青和扁永逸他们走进了一家酒楼,起身拍拍坐皱的衣裳:“走,吃饭去,蹲了一天了啊!”
褚啸天也跟着起身,顺手将零嘴儿袋子塞到陆鸿泰的手里:“这一上午你什么都没干,这袋子就给你拿着了,可拿好了,将军要带回去给夫人的啊!”说完便跳下屋顶,连反应的时间都是没给陆鸿泰。
陆鸿泰看看手中的纸袋,在看看那两个已经走远的人,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来京郊,当初真该直接回雪域国复命。
后悔死他了!
方才扁永逸在大街上给人看诊的消息传的很快,他们三人走进酒楼的时候,一个华服中年人便迎了上来:“这为便是方才大展身手的神医公子吧,久仰久仰。”
宇文慕青无语,这人以前应该听都没听说过扁永逸的名字吧,哪里来的久仰。
杜仲和宇文慕青也是一样的想法,只是一进酒楼就被一阵香气吸引了,没那么多心思去看那人。
而扁永逸走在最前面,而且人家是指名说他,只能抬手拱了拱,算是回礼:“过奖了啊!”
那中年人搓着手:“呵呵,公子年少有为,还这般谦虚实属难得。在下是这一品楼的掌柜,本想和公子结交,没想到这么有缘,公子便进了一品楼。”
一听到掌柜两个字,扁永逸的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热情寒暄。
吃饭遇到掌柜什么的,简直不能再好了。
“在下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一桌饭菜,要是公子不嫌弃的话……”掌柜的引着他们三人上楼。
见扁永逸娴熟的样子,宇文慕青明白了,多半扁永逸和杜仲没少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方才一听对方说自己是掌柜的就那么热情。
后来三人在一品楼饱餐了一顿,之后又去街上逛了一会儿。
毫无意外的收获了老百姓们热情送上的蔬菜鸡蛋腊肠什么的,回到府衙的时候,三人手中都拿不下了。
扁家祖训,不能收取病患的钱财,但是没说不能收吃的。
所以扁永逸和杜仲都收的很高兴,再加上东西里面有不少的糖果,杜仲最是高兴了。
三人回到府衙没休息多久,老太医就笑呵呵的进来了:“扁公子,老夫听说你今日在街上救了一位老妇?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扁永逸叹口气,这些人就不能让他歇歇嘛,都演了一天稳重的公子哥了,他想稍稍放飞下自我,回房间偷偷看看话本什么的。
最终还是认命的起身和老太医寒暄:“前辈过奖了,不过是顺手而已,医者自然都该这般。”
见扁永逸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老太医更满意了,拉着扁永逸非要听他说今日在街上的场景,特别是关于那个妇人的症状,问的更是仔细,看的出来很感兴趣。
跟着在外面走了一天,宇文慕青站在一旁有些昏昏欲睡。
虽然带兵的时候也吃过不少的苦,可那是为了保家卫国。像今日这样闲逛着一整天还是第一次,如今一停下来才觉得浑身酸痛是,累的不行。
杜仲年纪小,精神头正好,还不时的插几句嘴。
清冽在他们三人回到府衙后,便在宇文慕青的房间里坐着等自家的娘子,怀里抱着刚才褚啸天买的点心。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宇文慕青是,还听到了老太医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