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大好机会,他可不想放过,这样想着,接下来的话说的也顺口了许多:“所以下官以为,这说不准真是老天爷的警示也说不准,才让这次秋狩出了这样的乱子……”
“宣副统领,身为朝廷命官居然听信民间谣言,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该当何罪。”对面的石大人不等他说完就起身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石大人自然也是明白方睿智的意思,那番话一听就有谋反之意。但是他和宣大人的想法不通,他虽然想升迁,可不代表他想做反贼。
如今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皇上受人拥戴,要想反,那根本不不可能。
“石大人,何必这么紧张。”宣副统领也不着急,反而一副放松的姿态靠在椅背上:“方大人将我们两个单独叫来,想毕也是想私底下说些贴心的话,你又何必当真呢。”
石大人黑着脸瞪着宣副统领,他想一口唾沫给淬在对方的脸上,然后再送他两个字:放屁
什么私底下的贴心话,他早就看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之前他以为外面看守的那些重兵,是因为此次谈话很重要,所以才让人守在门外,以防被偷听。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鸿门宴里的威胁,无声的威胁。
方睿智好整以暇的看着石大人,赞同的道:“宣大人说的对,石大人莫要太紧张了,今日的谈话不过是私底下的。”
“大家同朝为官,不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老百姓们安稳生活吗。”方睿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越发的胆大:“但是,这江山社稷也需要老天爷的庇佑,要是老天爷提出警示的话,恐怕今后天降横祸,老百姓们流离失所,两位大人如何忍心啊。”
宣副统领连忙点头应和:“方大人真是宅心仁厚,如此的为老百姓们做打算,下官实在是感动。”
石大人冷哼一声,不回答,将头撇向一边,难得看两人演戏。
方睿智眼睛眯了眯,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来石大人不太赞同本官的说法。”
“大人放心,石副统领平时看着笑眯眯的好说话,其实就是个倔脾气。”宣大人连忙讨好的道。“他这是还没有想清楚呢,等他想清楚了,便知道大人的苦心了。”
方睿智的笑意不达眼底,看着石大人的眼里多了几分杀意:“但愿如此。”
宣大人又呵呵的说了两句奉承的话,见方睿智的神情缓和了些许,才开口道:“大人,下官有一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自刚才的谈话之后,方睿智便隐隐的露出了不同的一面。不再是平时在朝上受人敬仰的儒雅青年,多了一份野心,和武将的霸气。
要是以前的话,宣大人听到方睿智这样的回答,就算不出言讽刺几句,心中多少也会不乐意。
但是如今他却是丝毫不敢有意见:“是这样的大人,我和石副统领共事已久,也算是老同僚了,不然大人让下官来做这个说客如何?”
听到宣副统领的话,石大人气都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你个见统领舵的小人,我才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宣副统领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的道:“人便应该审时度势,这样才能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我可是看在你是我多年同僚的份上才同你说这些的。”
“去你的多年同僚,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拉。”石副统领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管你们有何阴谋诡计,我都是不会和你们苟同的。”
说着看向方睿智:“方大人,今天你要么放了我,我便当做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要么,你就此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这下宣副统领也急了:“我说石副统领,你怎么就冥顽不灵呢!”差点就要冲过去抓着人的领子摇上两下了。
“冥顽不灵的是。”石大人丝毫不退让。
宣副统领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说了,正在想着话,就听方睿智拍着掌走了下来:“本官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石大人是这样刚正不阿的人。”语气嘲讽至极。
石副统领端坐在位置上,像是没有听到方睿智的话一般。
方睿智的神情立马变得凌厉起来,之前的面具丢的一干二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整个京城早已被我麾下的御林军所控制,你们不想顺从也得顺从,不然的话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伤了你们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