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高逸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丢,抱着双臂看着他:“我不能看书?”
“当然不是!”郑文曜连忙摇头,知道自己刚才有不小心说错话了,涨红着脸:“我只是没想到……”
他那些同僚,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比武,谁会拿本书看。
所以他乍一看到段高逸看书,有些惊讶。
将木桶中的水倒满,郑文曜站在一边:“段大哥,厨房里还有热水,需要加的话,你叫我一声就行。”说着就出门站在门外。
看着门上的背影,段高逸头痛的揉揉自己的额头,最终还是妥协了:“你进来,我有话说。”
没有喊谁的名字,但是郑文曜非常的自觉,连忙窜了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段大哥您说……”
“要我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以。”段高逸单手在桌上扣着,像是在迟疑思考一样。
郑文曜双眼一亮,期盼的看着段高逸。
“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似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一把,眼神锐利的看向郑文曜。
郑文曜也立马严肃起来,不像平日里细嘻嘻哈哈的样子。
“你为何要拜我为师?”段高逸的问题一针见血,影密卫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亲自挑选,并且一手调教出来的,郑文曜没有必要再单独拜他为师。
郑文曜想都不想的回答:“因为段大哥很厉害,我想变的和段大哥一样厉害,这样今后才不会给影密卫添麻烦。”
郑文曜的神情非常的认真,眼睛映着烛光,熠熠生辉。
段高逸静静的与他对视了片刻,转开视线:“那日你和刺杀皇上的刺客交手时,觉得对方的身手如何?”
“啊?”郑文曜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吗?”
“怎么?有意见?”段高逸斜睨他一眼。
郑文曜一缩头,嘿嘿的笑:“哪敢啊,不过段大哥刚才你说了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就收我做徒弟的。”
那厚脸皮的样子,段高逸看到直摇头:“那现在师父问徒弟另外一个问题,你是答还是不答呢。”
“我答!”郑文曜的嘴角都要裂到耳根了:“当时我和那些人交手的时候因为担心皇上的安危,所以不敢恋战。”
“但是,我能确定一点,那伙人训练有素,绝对不是普通的刺客。”说完,郑文曜讨好的上前帮段高逸捏肩膀:“师父,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徒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声师父郑文曜喊的无比的顺畅:“对了,师父问这个做什么?”
段高逸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我在想,刺杀皇上和刺杀影妃娘娘的刺客或许是两伙人。”
当时他奉命保护影妃,那伙刺客中的一人他认得,和太子说过话,所以他便下意识的将刺杀皇上的那伙刺客也和那伙人归为一体。
但是现在想来,刺杀影妃的那群刺客,武功平平而且满身的匪气。而刺杀皇上的那伙人却训练有素,所以很可能根本就是两伙人。
而刺杀影妃的那伙人的确是太子爷派出的人,而刺杀皇上的人则是方睿智和淑妃的阴谋,这样一切都能说清楚了。
郑文曜不知道段高逸想法:“师父这样说的话,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好了,你先回房啊,夜深了,有什么明日再说。”段高逸将事情理的七七八八,打算立马传信给皇上。
若事情真跟他想的一样,那么方睿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对皇上动手。
郑文曜这次听话的很,出去之前还自觉的帮段高逸将门给带上了。
段高逸将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浴桶中的热水已经凉透了,简略的擦洗了一番,便躺下是休息。
郑文曜兴奋的一晚上没睡,最后隐隐有睡意的时候,天已经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