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曜在地上求饶,头撞在地上直响,却不知道这样更让唐慕枫感到厌恶,他转头不看他,而唐楷睿确实在一旁偷偷的笑着。
出了大殿,唐景曜见唐楷睿在前面走着,便快步上前。
“三弟!可否帮帮大哥?如今父皇就愿意听你的,是大哥当初愚笨,未能想到那些。”
当着唐楷睿的面,唐景曜用手抽起了自己的嘴巴,本想假意打,却不想唐楷睿并未阻拦自己,便真的一巴掌抽了下去,唐楷睿眉角上扬,半晌才出手拦着说:
“太子这是做什么?三弟我怎么能看着自家的兄弟受委屈呢?只是现在父皇正在气头上,他老人家我自然也是不敢惹的!除非……”
唐景曜仔细听着,探头盯着这句除非……
“除非什么?”
唐楷睿故弄玄虚的转了一圈说道:“除非……你有本事将孟修远的五万兵符夺回来!”
唐景曜托着腮帮子意会的点了点头。
“恩!这样父皇应该会饶恕我的!”
自言自语的说着,他便往前走去,身后的唐楷睿无奈的摇头,也是,若是唐景曜再聪明一点,恐怕自己还没有任何机会去靠近父皇。
自从孟修远从承炎国回来,带回了足够的金钱来整顿龙头上的军队,以及兴修宫殿。
龙头身上焕然一新,宽广的宫殿让来的人看了都觉得十分的宏伟。
孟修远眼中是揉不得沙子的,更何况在这么多人的拥护下,他自然是蒸蒸日上,复兴宁龙国的机会越来越大。
唐景曜骑着一匹黑马走在前面,身后是一队整齐排列的军队,看着前面远处正是独玉山的境界,心里面虽然有些胆怯,也却壮着胆子往前走。
自从上次听了唐楷睿的话,他便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若不是在上次的出使承炎国,令父皇十分的怨恨自己,他也不会单枪匹马地来到独玉山,想要说服孟修远,让他将兵符归还给宁国。
他并没有想到这样会给宁国造成什么伤害,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和孟修远的关系还是不错,若是能够说服他归降宁国,也许父皇对自己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到我的独玉山造次!”
看门的人见唐景曜带着一队人马,看似是要来打仗的样子,警惕的他们将唐景曜重重围住不让唐景曜动弹。
唐景曜今日并未穿铠甲,纯粹是为了当一个说客,而带了这么多的人,也只是为了,给自己做一个保险,却不想被人误会,便赶紧出来解释。
“我是宁国太子唐景曜,今日来到独玉山是找孟修远将军,请你们通报一声,说我有要事相求!”
看门的人面面相觑,此时宁国和独玉山是敌对关系,为何这太子会来找他?他们摸不着头脑。
领头的那个人在一个随从的耳边说了两句,那随从便跑进了宫殿之中。
唐景曜一眼望去,不过半月,独玉山已然焕然一新,这宫殿之宏伟堪比宁国宫殿,看来此次他来着恐怕有些危险。
手上捏了一把汗,唐景曜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去,已然没有了回头之路。
过了好一会儿,那随从出来禀报说:“我们国君说,可以进去!”
国君?唐景曜不自觉的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看来孟修远自立为王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跟着那两个随从唐景曜步履艰难,孰不知自己已经进入狼窝,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兄弟会如此的出卖自己。
“哈哈哈哈,本王听说宁国的太子来求见本王,起先我还不相信,如今看了真人,倒觉得稀奇了起来!”
孟修远大笑着,如今他还是住在孟府,宫殿未修建完成之前,他只是每天来看一眼,却不知道今日会碰上唐景曜来见自己,便也充当起了君主的角色。
“本太子……”
唐景曜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