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卿愈发觉得自己对栖影的感情,同其他妃子不一样,或许,只在有先皇后身上才有果那种感觉。
“陛下,喜事,大喜事啊!~”刘福财喜气冲冲的跑进了长生殿,屁颠屁颠的,老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只是笑容有些难看,笑不像笑,哭不像哭。
“何事慌张,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做事也和那些小太监一样,毛毛躁躁的啊!”宁子卿没好气道。摆了摆手,示意刘福财有什么事快说。
“皇上,且听奴才细细说来,今日里,皇上您去上早朝,奴才按照往日的惯例,便去伺候雪昭媛,雪昭媛自觉身体不适,早膳吃点东西便吐了出来,奴才以为不和雪昭媛的口味,又派了从新做了一次,可雪昭媛还是吃不下去,一直说想吐,吃了就吐了……”刘福财唾沫星子横飞,手舞足蹈的说着。比划的生动形象。
“挑重点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宁子卿摆手道。觉得这老家伙是不是人老了,脑子也糊涂了,秀逗了了。
“重点就是,奴才令太医去给雪昭媛瞧瞧什么原因,皇上你猜猜是什么原因啊?”刘福财故作神秘的说道,吊着宁子卿的胃口。
“朕怎么知道是什么原因,朕又不懂医,也不是太医肚子里的蛔虫,太医说了什么,朕怎么会知道。”宁子卿白了一眼刘福财。
“太医说,喜脉啊,是喜脉,雪昭媛这是有喜了啊!~”刘福财高兴道;“恭喜皇上,用不了多级,皇上又要添一个子嗣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宁子卿激动地站了起来,也就这事能让他高兴了,心中激动不已,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宠幸,这雪昭媛倒也没辜负自己的宠幸,又怀了龙种,只是这次宁子卿心中更是谨慎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上次那样的再发生。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宁子卿心中对栖影害的雪昭媛没了孩子这事,多少有些疑心,先前的昭媛怀孕,同样是有人嫁祸栖影,只不过嫁祸之人—瑢妃已经被打入冷宫了,至今都未放出来。
宁子卿心中猜想,若是有人嫁祸栖影,那人会是谁呢?
“速速摆驾回宫,朕要好生照顾雪昭媛,刘福财,你立马加派人手,雪昭媛所穿所用所闻,就是所行之处,都不能出半点岔子,你可明白?”
“奴才遵旨。”刘福财连忙答应,知道皇上这是想起了影夫人害的雪昭媛流产一事,心中有了不安。连忙按着宁子卿的旨意去办了,一点也不敢疏忽,上次皇上因为失了一个孩子,就斩了一个太医,谁知道这回若是出事,皇上一怒之下会斩了谁呢?伴君如伴虎,即便刘福财伴随皇上这么久,也不敢说皇上不会拿他怎样。
雪昭媛有了身孕,更是成了宁子卿手中的宝贝,关怀备至,妃子们都是妒忌,暗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可即便是她们想要争气,皇上皇上不宠幸她们,也没有什么用。
外人都说若是雪昭媛为皇上生了个皇子,恐怕这宫中的地位就无人能及了,说不定这皇后的衔头,就要留到雪昭媛的头上,连着怡淑妃都要被她狠狠的踩在脚下,抬不起头来。
只有宁子卿自己心里清楚,什么皇后的名头,什么后宫宠幸集一身,自己对墨雪这个女人已是倦了,厌了,若她墨雪给皇上生了个皇子,皇上便封她个‘贵妃’的衔头,若她生了个公主,便封她个‘美人’的衔头。
宠幸?宁子卿觉得今后恐怕不会多在墨雪那里过夜了。
景仁宫,宫院的景色依旧,池中鱼儿畅快的无忧无虑闲游,唯独变了的,只是池中的荷叶上,盛开着鲜艳的花朵,已是盛夏了,烈日灼灼。
怡淑妃待在寝宫内,不愿出门来,白日里的烈阳太过耀眼,空气都是燥热的,怡淑妃忍受不了那股热气腾腾。
“娘娘,雪昭媛那小贱人这才过了多久,又怀上了……”怡淑妃侧躺在宽松的椅榻上,身下铺着竹编的凉席,驱逐怡淑妃身体的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