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这……”
孟修远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事情,突然杀出了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孟将军,此事本国主已经决定,你便不必再多说,眼下兮香,本国主自然是要带走的,你不是说要征求她的意见吗?如今她也同意了,看来我们赤安国与你们宁龙国的联姻是志在必行了,恭喜您啦!孟将军。”
韩致和伸出一只手来,想要与孟修远握手,孟修远鬼神的伸出手来,僵持在半空中,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
孟静姝看在眼里,赶紧跑过去扶住孟修远的手,微笑着悄悄对孟修远说:“将军,您就莫要再过意不去了,兰娘之死,虽然说兮香有太大的过错,但赤安国国主并不嫌弃,这又能促进我们两国的联姻,应该是属好事才对。”
“可是……”
孟修远转身和孟静姝交汇了眼神,孟静姝盯着他紧紧的拽住他的手。
“将军的心思,静姝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过渡罢了,日后将军要挽回的颜面,静姝必定会不择手段的要回来,还希望将军能够宽恕了兮香,真诚的祝福赤安国国主才是。”
孟修远心中就算有一千个不情愿,此时被孟静姝这样一说,顿时变得烟消云散,的确,来日方长,很多事情,现在得了委屈,不代表将来就没有办法还击。
“是,国主说的是,赤安国的强大,我们看在眼里,自然是不敢推辞,只要国主愿意,孟修远自然是不会说什么,今日我便赐兮香为宁龙国夫人,由宁龙国亲自送到赤安国,还请国主先行回国,待宁龙国准备完毕,本将军亲自护送她入国。”
“这就对了嘛!咱们之间就应该和睦相处,不应该有任何的隔阂才是。”
韩致和眯着眼笑着,将兮香牵着出了偏殿。
赤安国国主来访,闹得满城皆知,宁国宫中也传得沸沸扬扬,唐慕枫因此急火攻心,在大殿门外站了许久,染上了风寒。
这六月之寒可谓是让宫中的人都捏着一把汗,一直都只是见着唐慕枫浑身发烫,喝了各种名贵的草药都没有疗效,连宫中的老太医都直呼这病来得奇怪。
只有唐慕枫一个人清楚,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自己不愿意清醒罢了,自从被那“忘恩负义”的小子给掀了这山,他便没有一日是能够睡个安稳觉的时候。
更何况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了那种可以用得随心所欲之人,全部都是一些废物罢了。
就在他躺着床上不断地叹息着的时候,身边的小福子便唯唯诺诺的走到了他的旁边。
唐慕枫见他不敢靠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再怎么在李寿禄身边呆着,依旧是这等子穷酸样儿。
“有何事情便说,难道你看不到朕现在的模样吗?”
小福子被这突然的说话声给吓得突然抖了一下,赶紧跪倒在地上。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想起这没用的太子,让自己损失如此的惨重,心中便一直是怒火,丝毫提不起什么心情。
“你这是没有眼力劲儿?还是你觉得朕的病还不够严重?不见!”
听闻唐慕枫如此愤怒的吼声,莫说是在宫中,就是在大殿外的太子唐景曜也听得一清二楚。
小福子不敢再激怒了唐慕枫,生怕自己会小命不保,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
仰头看去,唐慕枫看到的是不停的天旋地转,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便以为自己会因此而睡了过去,眼前一黑,便什么都解脱了。
可是当他又抬起来眼神,依旧是天旋地转,额头间不知何时又流下了几滴汗。
大殿外的唐景曜看着灰溜溜出来的小福子,自己也听到了父皇的那声怒吼,心情自然也不佳。
小福子走到了唐景曜身边,探头对唐景曜说:“太子殿下,陛下此时身患重病,恐怕没有办法面见您,您不要还是先回去吧。”
唐景曜微微低了低头,整理了自己的袖口,眼神中何止流露出来的是失落,还有一丝丝的畏惧。
想想自己在父皇这边吃了这闭门羹,回到寝殿中又会被母妃给数落一番,眉头不住的便皱了起来。
“你可知道父皇这病能够用什么来治好?”
唐景曜临走的时候,突然抬头看了看小福子,问着,却看到的是小福子一脸的茫然。
“唉!罢了,你不过也是一个不懂事儿的人,难怪会常常被骂。”
只是这话说得小声,也并未被别人听了去。
“只道自己这败家子儿是真的惹得父皇生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