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并没有与你瞎说,若是你再如此的表情,别怪本皇子对你不客气。
唐楷睿伸出手将纤巧的脖子紧紧掐住,一副想要将纤巧就地解决了的表情,让纤巧觉得十分的恐惧,她赶紧捏住三皇子的手,从嗓子眼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眼看她脸色渐渐苍白,唐楷睿这才放开了手,狠狠的将纤巧扔在了地上,现在的他谁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谁让这丫头在他醒来的时候就激怒了自己。
“奴婢昨夜之前确实在宫中,可后来太子殿下生辰,太子殿中的人说需要奴婢去帮忙,是晴妃娘娘吩咐的,将这宫中很多太监宫女都调了过去,所以奴婢后来就不在这宫中了,奴婢先是摇头又点头的意思就是这个,三皇子不要生气呀!奴婢知道错了。”
看着跪在地上认错的纤巧,唐楷睿不禁开始有些怀疑,昨日那壮汉口口声声说要杀了自己,这件事情恐怕是真的。
但是他口中却并没有太多真话,因为这宫中的太监丫鬟们并不是他所谓的被伤害了,而是都被晴妃娘娘调到了太子殿。
虽说这样调动并没有任何的疑问,因为晴妃娘娘的确有这样的权利,可是宫中的隐卫不可能一夜之间全消失,这恐怕又是另一个人在作祟。
他这才扶起了都不知情的纤巧,眼神变得温柔了不少,对着纤巧说:“本皇子只是有些着急罢了,若是你当真不知道。那便下去吧!”
纤巧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唐楷睿,只见唐楷睿对她挥了挥手,她才敢慢慢的退下去。
一个人站在宫殿门口的他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虽是有些惊险,但所幸自己现在脑袋还在脖子上架着,那便有机会将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
可是昨夜明明那壮汉的弯刀即将弄到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因此而吓晕过去,可是最后的一声轰鸣声,确实让他更加疑惑,自己现在没有事,定是有人救了自己,那么又是谁救了自己呢?
一串串的疑问浮现在脑海中,唐楷睿发现自己这时还穿着昨夜的衣服,他顺手摸了摸发现自己手臂上竟然被弯刀划开了一口子,可能是因为太过小,并没有被丫鬟看见,他总是以为自己只是昏倒了,并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看到这被划伤的布料,他更加坚定,昨夜并不是梦,一定是有人暗中帮助了自己,眼下他却不能够轻举妄动,若是当真有人想接近自己,那自己以不变应万变,便会引来那人对自己的寻找,若是自己还没有任何的行动,那忍不住的人必定会再次来寻找他的。
他心中这样想着也只能够回到房间中,仔细的看着房间中曾经被打碎的花瓶,如今原封不动的放在原位。
能够有这样悄无声息的动作,在短短时间内将自己房中的东西物归原位,并且打扫干净,唐楷睿脑海中并没有其他人的浮现,只有一个影子那便是宫中的内事房主管桂公公。
桂公公主管这宫中的大大小小事务,任何东西的出入都必须要经过他的手,若是这宫中无缘无过的打碎了花瓶,他必定会知道。也会记录下是谁重新领取了花瓶。
若是知道这人的名字,那所有的事情都能够顺藤摸瓜,然后自己会将它查个水落石出,这幕后的主使一定是这宫中记恨自己的人,晴妃娘娘算是有最大的嫌疑,但他却不敢妄下结论引来对自己的不利。
简简单单的换洗衣物后,唐楷睿便走出了自己的宫殿,往内事房那边走去。
“小的内事房主管丁金桂给三皇子殿下请安!”
刚刚进入内事房,唐楷睿便找到了这个所谓的主管,不过是一个黑幽幽身材的矮小男子,见到自己,他都还没有说话的人,对方便认出了他的身份,狗腿的笑着跑了过来给自己请安。
“起来吧!”
唐楷睿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倒也上下仔细的打量起这眼前的人,见他鼠头鼠脑的样子很是新奇,这宫中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不禁让他自我嘲笑了一番。
“谢三皇子殿下,小的不知三皇子殿下突然驾到有失远迎,还请三皇子殿下不要介意。”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将手搓了搓,做了一个向里面迎的动作,起身给唐楷睿让了一个位置,唐楷睿将手抬起来轻轻挥了挥,这才走了进去四处观望着里面的摆设。
“小的,不知三皇子殿下今日来可有何事?若是宫中需要什么东西,差遣个丫鬟过来就好,何必劳烦三皇子亲自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