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你不必多说,关于这件事情的是是非非本将军心里面自有一个定夺。”
孟修远把自己的声音放的很低沉脸色似乎没有变化,然而他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够相信。
如何才能说服自己心里面那暴动的情绪,明明他其实已经愤怒的想要零七到冲进去,质问那一对男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来,才能够让他们可以下定决心,做出来这样的让他感觉到无比难堪的事情来。
然而那两个罪魁祸首此时此刻还躺在那宫殿的华丽的大床之上,据说还未从那些情潮之中醒过来,所以对于此时此刻已经度过了这么多时间,整个宫殿都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没有感觉。
然而,孟修远此时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愤怒的火焰,已经在他心头熊熊燃烧,自然不可能轻易放火,你对伤害他的,让他颜面大失的男女。
“妾身只是担心将军您被这些是事情冲昏头脑,做出什么不可以挽回的事情来。”孟静姝语气有些委委屈屈的说道。像极了一个害怕自己心爱得男人,在愤怒中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那种担心自己心爱人的女人的模样来。
“这一切都是你想太多啊,本将军自然不可能是那么不理智的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
孟修远自然是没有把孟静姝的那些劝告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他虽然现在十分的愤怒,然而并没有让自己正常的判断力,完完全全的让愤怒的火焰吞没掉。
“妾身自然是相信将军的,只不过是有一些担心罢了,毕竟那里面可是有妾身的哥哥。”
孟静姝说着这一番话,心里面感觉到有一些紧张,她害怕自己这一步棋子,把孟承恩同时给算计进去了,然后在孟修远愤怒之下,会把她亲爱的哥哥推进火坑。
“大事者必须不拘小节,自然,同时也就意味着必须有所牺牲,不然如何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你想的哪一件东西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不然你如何才能够把它真真切切的拥抱到自己的怀里?”
孟静姝心里面还是存在着一些担忧,甚至她还未完全被欲望泯灭的良心之中还对孟承恩长着一丝愧疚,虽然她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孟承恩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哥哥,对待她却从来没有的说。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一番,计划最后会付出什么,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绝对不会选择后悔,毕竟就算后悔一切也无法挽回。
“哥哥对不起,如果你醒过来之后,对于妹妹今天所做的一切感觉到不满,甚至是愤怒,妹妹都无话可说,你可以怪罪我,然而我不会选择后悔,毕竟没有后悔药。”
孟静姝暗暗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然后再次抬头,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后悔的挣扎过的痕迹。
“你想的太多了,我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孟修远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冷漠。就如同他整个人现在散发出来的气息,那仿佛如一把凛冽的寒刀一样子,已经脱离了刀鞘的保护,它的光芒再也无法掩饰的住,它的寒意,它的杀意,直直的指向所有面对他的人。
孟静姝被他征服冷酷无情的模样吓了一跳,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经不该再多嘴,否则等待她的必然是一个她非常非常不想要看见的结局,所以,她选择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默默的跟在孟修远的身后再也不说一句话。
孟修远但心情却并没有平静下来,相反的他心里面的愤怒,更胜一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必须要保持理智,否则一定会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来。而这些错误的决定,必然会影响他今后漫长的一生。
可是,谁都不是圣人谁都不可能完完全全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哪怕像他上过无数次战场,手里面的刀杀过无数的人,那些强盗那些野蛮的人,那些妄图要窥视他们的国家,他们的领土和宝藏的人,他们的鲜血泼在他的身上,从热的变成冷的,那些血液的滋味,就像是一种极其容易让人陶醉的毒药,非常的容易让人迷失。
可是,他并没有像是那些人,被这些滋味迷惑了自己的心智,他还是那样子的坚持得住自己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