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说完这话要是自己觉得舒坦了一些,便也离开了这围墙外。
而围墙内的香晴看着唐燕婉渐渐变了的脸色,有些担心。
“夫人,您不要听他们瞎说,她们也只是……”
本是想要解释一番,可发现自己越是解释好像却越解释不清楚,便赶紧闭了嘴。
唐燕婉这时才回神,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表情太过严肃,反倒是让香晴担心自己起来。
“没事!本夫人已经习惯了!随他们去吧!不过只是一些闲言闲语罢了,本夫人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你,刚刚跟着本夫人就听到这些,难为你了,以后想必听到的话语更难听的也有,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随他们去。”
说完这话,唐燕婉便转身回了寝殿,自己都很难释怀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让别人释怀呢?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只考虑着别人的感受,却忘记了自己其实心中还是隐隐作痛。
在寝殿中,她来回的踱着步,回想着刚才两个丫鬟所说的话,难道修远真的已经向大臣们说了要将自己立为皇后的事情吗?因为她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有想到却也当真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若是这宫中有人支持自己,那也作罢,可如今四面楚歌的她又怎能当上这皇后呢?岂不是为自己添麻烦吗?
唐燕婉纠结的正是这些看似很正常却让她很无语的琐事。
原本以为是一句玩笑话,她以为自己的心思是随着孟修远,只要孟修远愿意,她便无所谓,可当真正的来临之际。却是让她不得不在意起来。
“夫人!奴婢可以进来吗?”
刚刚才离开没有多久,这香晴又跟了进来,让她不禁感觉到有些厌烦,只好叹了一口气,然后让她进来。
“你有什么事吗?”
香晴还没有开口,就听见唐燕婉这样问自己,赶紧回答到:“夫人,奴婢在门外收到一个公公送来的信函,说是让您亲启,奴婢不敢怠慢,就……”
唐燕婉警惕起来,这宫中没有人会想要与自己再有任何的联系,到底是谁会给自己写信呢?
“你可有问清楚是谁送来的信函?”
唐燕婉靠近香晴,小声的问道。香晴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将藏在袖口中的信函拿出来交给了唐燕婉。
拿到了信函的唐燕婉看着那信封上的字迹竟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强忍住自己的泪水,双手开始有着颤抖。
“香晴,你能出去一下吗?帮本夫人在门外守着,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香晴不知所然,愣在原地没有离开,看着唐燕婉很是不自然的表情有些担心的问着:“夫人,您没事儿吧?”
唐燕婉攥着信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假装自然的对香晴笑了笑,然后说:“没事,本夫人没事,香晴,拜托了,你出去吧!让本夫人自己待一会儿,也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懂事的香晴虽然不太明白唐燕婉的做法,可是还是有了出去。
见香晴出去,唐燕婉手便更加的颤抖起来,她拿着信函的手,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知觉。
这是一封经历过千辛万苦才来到了唐燕婉手中的信,里面包涵着对唐燕婉的所有感情。
“哥哥……”
唐燕婉眼角的泪水也随即流了下来,她无法想象程英逸还能够给她写信,甚至到现在她还没有办法接受这封信是如何来的。
打开信函的唐燕婉一边流着泪,一边读着,她心中竟然是五味杂陈。
“妹妹,哥哥在狱中尚好,莫念……”
读到这让自己心安的字句早就让唐燕婉泣不成声,程英逸就是这样,即便自己如今身处险境,又那么多的困难在等待着自己,可是却没有办法让唐燕婉为自己担心,因为比起自己受苦,也不愿意看到唐燕婉紧皱的眉头。
想到哥哥被关在大牢之中,这封信一定是用了什么来作为交换才能到自己手中,唐燕婉便更加的不忍心。
程英逸为了她做了太多的事情,她看在眼里,心中也明白这些道理,可是她本应该与他一起受这些罪,可偏偏还能够在这外面轻松过活。
一种罪恶感便涌上了心头,她要将白米饭。哥哥救出来!她要让哥哥回到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