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也该是梦醒之时,从孩子被亲手残杀,从自己被丢到了那冰冷的河水之中,自己所有的侥幸都是上天对自己的怜悯,为的就是有一天自己能够有机会回来报复他。
唐燕婉没有一天能够睡一个安稳觉,半夜从惊吓之中醒过来,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勇气,可清醒之时,又似乎只有报仇能够让她撑下去。
“夫人,宫殿外有一个人求见,她说是您的故人。”
唐燕婉还在为了自己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可突然却出现了一个故人,想想在这宁国宫中,哪里会有谁愿意与自己有联系,看来是一个不要前途的故人。
“你可知道是谁?”
唐燕婉转身看着香晴问道。香晴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知道是谁,唐燕婉有些迟疑了一番,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让香晴将那人请了进来。
大堂之中,唐燕婉疑惑的看着这背对着自己的人,背影却是有些熟悉,可是却知道这人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听闻丫鬟说你找本夫人?”
唐燕婉问着,只见那人转身看着自己,她才明白为何她觉得这背影甚是熟悉。
“你来做什么?”
还不等来人开口,唐燕婉便一脸严肃的看着一身黑色战袍的穆英武。
穆英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玩魅,他颇为礼貌的先向唐燕婉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起身看着唐燕婉。
这神情已然是带着很大的暧昧,看得唐燕婉很是不舒服,她不想与这人有任何的瓜葛,心中也依旧憎恨这他,若不是有他的帮助,宁龙国恐怕根本就不是宁国的对手。
“若是你还不说明来意,便不要怪本夫人不客气。”
唐燕婉早就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穆王,而如今,她正是想要新账旧账一起算算。
“怎么?您这是要准备与本王切磋吗?听闻作为宁国公主的你一向唯诺,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样的,你何事学会的武艺?竟然也有胆量向本王挑战了?”
穆英武邪魅的眼神中透露着对唐燕婉的看不起,即便这样的她在自己面前,也不免让他对其倍感兴趣。
“人是会变的,不是每一个人都甘愿去抱别人的狗腿,你可知道?难道你当了国主,还要别人来教你这些道理吗?”
这极具挑衅的话语,在唐燕婉的眼中足以让穆英武火冒三丈,对自己拳脚相加了,可是在她眼前的穆英武却并没有那么的生气。
脸上说不出的淡定更是让唐燕婉感到吃惊。
“怎么?公主殿下以为这小小的刺激,就能够激怒本王吗?那公主殿下未免也太小看了本王,也小看了宇龙国呀!”
唐燕婉被这淡定的话语震惊到了,看着穆英武丝毫没有变化的脸色,而眼下,自己的所有神情竟然像是一个小丑一般,真是让她颜面尽失。
“你!你今日若是当真是为了来气本夫人,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大可回去了,本夫人这里容不下你!”
唐燕婉像是一个打不过,便只想要一味逃避的孩子,而穆英武完全就已经将唐燕婉的心思看得死死的,所以他完全没有一丝的胜算。
“不!公主殿下您误会了,本王今日来找你,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本王知道在公主殿下眼中,本王就是帮凶,帮助宁龙国将宁国歼灭,不过想必公主殿下你也是知道的,这宁国暴政,迟早会有一天被别的国家歼灭,迟早的事情,又何必去苦苦寻觅这些呢?”
“穆王,本夫人就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自是没有你想的这般能够宽宏到原谅你们这等人,无论你所想是何物,本夫人都没有任何与你相同之处,若是你当真你没有什么事情可谈,便请回吧。”
穆英武带着玩味的笑脸看着唐燕婉说:“也是,如今你早已不是什么宁国公主了,而是宁龙国的一个夫人,而且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办法当上皇后,本王又怎么会和你这么一个夫人计较呢?”
冷笑了一番的穆英武看着唐燕婉的样子心里十分的开心,他知道唐燕婉在这宫中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地位,与其看见她成天这般的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样子,还不如自己来讲一些可以让她生气的事情,即便这样,也至少可以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你却是达到了目的,本夫人没有了地位又如何?同样是坐得端行的正,你同孟修远一样,是一个背叛宁龙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与本夫人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