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承恩便走到了孟静姝身边,牵起了孟静姝的手紧紧的回握着。
“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别人不相信你,哥哥自己心中自明便是,你只要没有做那么别人也休想冤枉你。”
孟静姝此时感激的眼神看着孟承恩,她曾一次一次的让孟承恩帮助自己。但是当别人冤枉自己的时候,孟承恩还是这样坚持在自己身边,想想这也许当真就是亲情的力量吧。
这天的天气非常的晴朗,碧空万里无云,微微风吹过来,整个人只觉得神清气爽,而并不觉得闷热。
唐燕婉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抬头看着那碧空如洗的天空,手上玩弄着一对精致的玉石雕刻,整个人都在发呆。
她虽然看起来整个人还是精致的仿佛是一尊玉石雕刻的玉石娃娃,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比的美丽,但是却没有足够的生气,仿佛就是,一个精雕细琢的玉石美人,只有美貌却没有足够让人心动的魅力。
但是谁知道其实唐燕婉她平常并不是这个模样的,至少在她自从了重新进到这个皇宫,用怡美的身份重新活着的时候,她并不如像现在这样看起来木讷,平常时候的她整个人都是鲜活的,天真而又狡黠。
至于为什么现在的她却是这样木讷的样子,大概就只能,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移,回到那一天下午,她在自己的房间抱怨着这个皇宫里面很无聊的时候,某个男人刚刚好在她的房间门口听到了她的抱怨,然后就推门进来,对着她说要留下来一起用晚膳的时候开始的。
唐燕婉一想到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只觉得人生如此的有意思,简直就是无常的一场戏剧。
那一天下午,唐燕婉在非常完美的分析把整个王宫现在的局势之后,明白了即使那两个女人,即欧阳柔惠和孟静姝,即使她们两个人现在地位和势力都凌驾于很多女人只上,然而其实整个皇宫不关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后宫,真正的拥有,绝对权力的,可以决定一切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那个男人就是孟修远。
所以唐燕婉觉得自己的首要任务并不是去讨好那两个女人或者是别的什么,当然有所防备是必须的,谁知道那俩个女人会怎么样对待这个自己?
自己这个被送进宫来的美人,身份可是有些敏感呢,所以自己必须要有所防备,但是唐燕婉清楚明白自己的任务是抓住孟修远那个男人的心,让他成为自己在这一个后宫里面的靠山。
所以当她把整个皇宫里面的局势分析得个清清楚楚,并且明白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毫无头绪,完全不知道自己第一步应该做什么,于是只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非常失礼的喊了一句无聊,结果万万没想到,被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那个时候就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听到了自己的这一句无聊。
“然后让我万万没想到是,那个男人听到了我说的话以后居然推开了门进来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生气,非但没有生气,看起来居然面带笑意,还要留下来一起用晚膳!”
唐燕婉想到这个场景一下子就停住了自己手里面的动作,她只觉得简直是无法相信那个面冷心也冷的男人,也会有微笑的瞬间,虽然自己这一次是易容了进来,但是她也没有选择特别倾国倾城的容貌,只是一个中等偏上的容貌,所以自己到底是如何能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那个男人的心思给勾引住人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所以我应该说男人心思非常难猜吗,总是说女人心是善变,但是在我看来男人的心思也并不稳定,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花天酒地的男人呢?”
唐燕婉有些嘲讽的说了一句,然后拿起她手里面今天一直把玩着的那一对玉石雕刻,对着阳光仔细的研究起来,这个是之前那个男人送给自己的,据说就是普通的玩意儿,给自己随便玩玩,在无聊的时候,有一个消遣时间的作用。
只见那一对水头非常足的玉质雕刻是两个精致的圆球模样,但是并不是单纯的圆形,而是在那圆形球体上面刻了精致的如意祥云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