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下午的时光依然是在找寻线索中度过的,三年即便毫无所获,但始终如一日,不曾放弃的寻找,褚啸天通过在京城里打通层层关系,终究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得到了幕后之人的线索,救下曹金贵的人来自宫中。
就在曹金贵找到线索的同时,宫里怡淑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也都了然,这怡淑妃定然就是祸害孟栖影的幕后指使了。
将士们心中都是不平,为什么郡主坠入悬崖,生死不明,而这幕后之人仅仅是被打入冷宫,可以就还是好好的活着,终归君臣有别,将士们心中有怨言,却也无可奈何。
一年前怡淑妃恢复身份,再次掌权后宫,将士们心中更是不能平衡,仅仅囚禁两年,就这样完事了么,心中都是不服,这皇上未免也太不将南疆孟王府看在眼里了吧。
一个后宫的妃子谋害了孟王府的郡主,竟然只是被禁足在自己的宫里两年便草草了事,殊不知宁子卿也是无奈,怡淑妃是杀不得的,若是杀了怡淑妃,杀了太子的生母,太子必然对自己心生怨恨。
他不想自己不是老了传位给太子,而是太子率大臣逼宫,强行令他退位。若是子嗣多还好,自己大可放弃宁泽修这一子嗣,可谁让自己就宁泽修这么一个皇子呢,自古皇族就从未将亲人当坐亲人,宁子卿当初也是如此,踏着自己亲兄弟的尸骨血水才坐到了这个位置。
比起宁子卿,他的儿子宁泽修可就好太多了,宁子卿只有这么个独子,不传位于他传位于谁,让宁子卿传位给自己那少数几个活下来,已经发配至外省做王侯爷的兄弟的后代,那更是不可能的。
湖边,将士们休息了一段时间,便各自准备分头找寻线索去了,这时,湖中心远远地划过来一叶孤舟,舟上站着一个蓑衣老翁,手持竹杖,将小舟朝着众人的方向划来。
“将军,你快看,那湖中有个老翁,貌似是在湖里打渔的啊!”一个壮汉指着湖中的小舟说道。
清冽朝着湖中壮汉所指的位置看去,正有一叶小舟缓缓驶来,船上老翁见湖边有一群人,也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朝着湖边驶了过来。
“大爷,您这是在湖里打渔么?”一个军汉问道。
老翁将小舟行驶到了岸边,慢慢的走了下来,小舟上整齐的摆放着渔网,还有几个鱼篓,其中有两个鱼篓摇摇晃晃的,有些许动静,显然是鱼篓里应该是有鱼。
“是啊,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就是靠着在这湖里打渔为生,那个时候年轻力壮,有的是力气,每每打渔,都是收获满满,如今人老了,不行了,今日里忙活了一上午,也就这么几斤鱼了……”老翁叹道。
“为何我们在这里待了三年,是第一次见到老人家你啊;而且从未见过有其他百姓在这湖里打渔。”一个壮汉不解问道。
说来话长,这湖泊存在的岁月很久了,在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存在了,那个时候,周围的百姓们都会来这里打渔。
只是有一天,不知为何,湖里的中心涌出了各种尸骨,动物的,人的,也有许多人的衣服,大家打上来的渔网除了鱼就是满网子的尸骨和衣物了,人们都以为这个湖的湖水来自地狱湖里的鱼是不祥之物,都不愿再来湖里捕鱼。
到了我这一辈,胆子大,年轻的时候就在这里捕鱼,倒也没法过什么大事,只是常常捕捞到动物的尸骨之类,倒也没怎么在意,后来人上了年纪,也不愿再沾碰这里,如今若不是家里的老婆子得了重病,需要钱去看大夫,老头子也不愿意再来这里,老翁叹气道。
一众壮汉自然是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的,只是心里也都好奇为何湖中央会莫名出现人和动物的尸骨,莫非是有人杀人之后将尸体投入湖中,可那些动物的尸骨又作何解释。
壮汉们都在紧皱眉头,绞尽脑汁的想着,老翁也不知道这帮人是在这里干什么,为何会对湖里的怪异感兴趣,不过想起了自己今日在湖中的奇遇,又再次说道;“其实老头子今日在湖中打渔的时候,到并未打捞起来什么尸骨衣物,反而发现了更为奇怪的东西。”
“哦?大爷您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清冽也是来了兴趣,起了好奇之心,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