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慌忙躬身道:“微臣死罪。” “哦?”萧祈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淡淡道:“金卿何罪之有?” 金卿…… 金蝶儿 每次听到他这样唤她,便是一阵心惊肉跳。 如果是金大人、金欺程也就罢了,她会谨记自己现在扮演的是哥哥。 可是金卿的话,因与她名字前两个字同音,便让她总是会忘却了自己身处何地,自己现在代表的是谁。 “微臣方才一时出神了,在皇上面前,此乃大不敬之罪。”她低着头道。 从当初大半年的随侍君侧,到后来每日早朝站在队伍最末,谢青珂也自认有几分了解他的性情了。 当今天子是明君,错了便是错了,坦然承认即可。 只要不是大事,通常都会被宽待。 而若是想试图欺瞒,那换来的将是更大的后果。 果然,她说完这句话,萧祈然便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