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您这么晚还来码头啊。”
刘虎与徐东齐刚刚来到黑虎码头,就有一名黑虎帮守夜弟子迎了上来,一脸恭敬的上来打招呼。
“帮里今夜有一批货物靠岸,堂主让我来连夜下货拉走。”刘虎说道。
“以往下货不都是天明之后,怎么这次会半夜三更来下货?”守夜弟子诧异问道。
刘虎面色一凝,冷声道:“什么时候下货,岂是你一个小小弟子能询问的。”
“小的知错了。”守夜弟子顿时噤若寒蝉。
“等下船只靠岸下货后,你将码头运货马车牵来装货。”刘虎吩咐道。
“是!”守夜弟子点头道。
“好了,暂时没你事了,下去吧。”刘虎淡淡说道。
守夜弟子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徐兄,这次你怎么选择才运二十石盐?”刘虎问道。
“这毕竟乃是偷运。为了以防万一,少运一些也是应该的,等时机成熟些,咱们在适当加大一些量。”徐东齐解释道。
“盐可是朝廷把控,桃园那边盐的供量是否会限制?”刘虎问道。
“放心吧,桃园那边开采盐的一名管事乃是我一亲戚,他说供应量最大可以给一百石。”徐东齐伸出一根手指,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这人脉关系可真够广的。”刘虎一脸欣喜的说道。
“购盐、售盐方面,你无需担心,我负责即可。你只管在运输、码头下货方面负责就行了。”徐东齐一脸自傲的说道:“咱们各司其职,同心协力,何愁不财源滚滚。”
徐东齐这一番话,说的刘虎是心花怒放。
“这二十石盐咱们能赚多少银两?”刘虎一脸期待的问道。
“除去成本、人工,大约能赚取六十两银子。”徐东齐笑了笑说道:“你我兄弟二人,每人大约能分三十两银子。”
“仅仅这一趟,不足十日,咱们每人就能分的三十两!”刘虎一脸兴奋的说道。
刘虎虽是黑虎帮一名小头目,但他的月钱每月也不过三两银子不到,就算加上外水,也不会超过六两银子。
而这仅仅一趟,不过十日功夫,就能分的三十两银子,这可是他足足五个月的收入啊,这能不让他惊叹吗。
何况这只是初期,如果将量增加到一百石,那收益还要翻好几倍。
“日后你就是我刘虎的亲兄弟,但凡有需要,只需知会一声并可,兄弟我定当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刘虎言辞灼灼的说道。
身为黑虎帮的成员,刘虎向来就是有奶就是娘,而徐东齐给他的可是充足的奶,别说让他认娘了,就算认爷爷他也愿意。
“刘兄之言严重了。”徐东齐呵呵笑道。
“运盐船来了。”刘虎手指明道河面说道。
徐东齐顺着手指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艘烛光闪烁的大船渐渐向码头驶来。
船靠岸之后,那名守夜弟子很快牵来了一辆马车。
不一会儿,船上的船工并将十大袋盐搬运下船,装入了马车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