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以为就这样就可以安稳的到正月十五,谁知临到三十下午时分,皇帝忽然派人来请甘离入宫,参加晚宴。
皇宫除夕晚宴,除去重臣,都是些妃子皇孙,这个时间来请甘离,最明显的就是想羞辱一番甘离。
但甘离知道,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这老皇帝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眼下也没时间同楚白慕商量了,是能换上锦服,随人进宫去了,身边只带了一个乱红。
甘离坐在马车上,车上暖意肆虐,拥裘握炉,墨发随意挽着,不戴发冠。ノ亅丶說壹②З
他偏头看见车帘间隙透出来的风景,长街薄雪堆积,檐上红色灯笼高挂,来往的人脸上挂着喜悦。
渐渐宫门越来越近,甘离的心越来越沉。
甘离下车,抬头看见高高的宫墙。呵!这些年,那些人就安然无恙地躲在城墙后面,毫无愧疚的享乐。
时隔五六年,他再一次来到这里。
甘离垂下眼睑,掩去恨意。这么些年了,一切都部署好了,这当下他知道不能意气用事。
他抬脚,一步一步走向里面。
夜幕已落,天色灰暗。
今年,楚白慕带着楚南雪一如往年,是所有皇族最后到的。
带着楚南雪就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原本楚南雪作为燕王世子不该坐在这里,但楚白慕强硬要求,这些年外界怎么嘲讽,燕王溺爱幼子,楚白慕毫不动摇。
皇帝对楚白慕仿佛格外的放纵,其实他心里巴不得楚白慕肆意妄为一点,这样他才能一直是民心所向。
楚南雪乖巧的待在楚白慕身旁,也不乱走不搭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不过落座后,他还是朝皇子那边望去,一眼就瞧见了楚临云,两人笑了笑,便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父王,今天我们还是同往年一样,早早地回去吧!”楚南雪低声向楚白慕说着。他怕父王因为今年不再王府过年,便在这宫里久待。
“那是自然。”楚白慕端起酒杯,声线冷淡。
楚白慕这这才喝到第二杯酒,本来在同太子说话的皇帝突然提起他。
“白慕啊!你上次不是同为兄说,你这正月里就要同那位……”楚白术顿一下,似是思索,“哦,甘离公子成亲吗?”
楚白慕冷冷地看向坐在高处的老皇帝,皱着眉,没有接话。
楚白术自顾自接着说,“这除夕家宴,怎能少了未来的燕王妃呢!”
楚白慕还能不知道,老皇帝想干嘛!心里暗骂一声,周身气压更低。
“甘离身子不适,有负皇上美意。就不用来这除夕宴了吧!”
“哎!可是我这已经派人去请了,现下该到了吧!”老皇帝端着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看向燕王。
这下楚白慕已经全然冷下脸来,座位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下头,不敢看这位面如阎罗的燕王。
“父王,父亲他……”楚南雪向来知道这些人跟自家父王不对付,现下牵连到父亲,他心里还是担忧的。
“你好好待着,有我呢!”楚白慕说这话的时候,冰冷的视线看了一眼楚白术。
话音一落,外面有来报,甘离公子到!
楚白慕紧紧握着酒杯,仿佛掐着老皇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