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在广阔的殿内响起,倒是淡淡的欣慰之情。
烛光之下石绿衣悄然掀起那巨大的斗篷,烛光之下堪称绝世的美颜,那如玉做的肌肤碧绿的头发妖媚的五官以及那眼眸中淡淡的伴着冷光的邪笑。
“皇上!好久不见……”魅惑的嗓音倒是有淡淡的笑意,就直直立于扶桑身后抬首毫不忌讳望向上头的男子,没有行礼也毫不突兀,因为扶桑知以他毒王的身份本就不用这般。
“是啊!多年不见,只是没想到那毒你终究是解了。”嗓音中竟是微微的感慨,是想到了多年前那些不好的事儿。
“当年阿庆的身子谢谢你了!”
当年,阿庆!
想到那个淡漠如水般的女子扶桑微微一顿,离她逝去没想到已是两年多已过。
如今她走了,不知那院落可好,可曾如她在时那般淡漠出尘。
“庆怀,呵呵呵……你到不必谢我,那完全是夫人所托之事。而且那般的女子想必你也心知除去武功她是不输于这世间任何女子,唯一的遗憾便是她生在那样的家族,囚困于深宫大院,不然这世间峥嵘多了她这时又不知是怎样时局。”
“是。”龙君离点点头,这一生他欠她的太多了。
不然以她那份心胸那份智慧,那与生俱来的魅力丝毫不输于他家阿锦。
看了眼扶桑身后的锦安龙君离平复心绪,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娶了我家的明珠。”
“皇上!”
“停!停!停!打住,你这小子现在还不知改口?”龙君离哈哈哈一笑倒是显得格外快活。
“父皇。”
“这就对了。”看着这个女儿,竟然一转眼之间已嫁做他人妇,龙君离些许唏嘘,不知子瞻在皇陵中可好,如今妹妹都已成家他那做哥哥的至今还未纳妾。
看着龙君离的神色,扶桑微微一笑:“父皇,关于子瞻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那个女子那个与他一同进皇陵的女子您可还记得。”
与他一同进皇陵的女子?
记忆深处浮现一张娇俏的但有些胆怯的面庞:“记得,那小宫女我怎会不记得,看那胆子虽小那性子倒是倔得要命。”
扶桑眼珠子一转:“父皇您觉得她如何?”
“你这丫头,那是子瞻的事,只要他喜欢我便不会反对,而且那女娃的心性不错。”说罢龙君离拍了拍扶桑的脑袋:“难懂你觉得父皇会在乎血脉身份地位是否能匹及子瞻吗?”
“没有,桑儿可没有这般意思,只是那些恼人的大臣必定是极力反对的!”
“极力反对?”龙君离冷笑一声:“到那时候子瞻必已继位,那之后都是他的事了如果他连那般人都治理不了,如何还能治理这泱泱大国!何况这朝堂之上也是该换血的时候了!”
抬眼,外头月色清幽无常,心中是无比的感慨,再过半年多便是子瞻回朝的日子,这朝堂之上就算没有权位之争想必也是腥风血雨,因为别忘了他是帝王独子。有心之人必定会利用这一点,若是帝王没了这独子,那必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这时,敲门声在外头响起,门开,夏锡提了食盒。
烛火之下,夏锡摆了吃食,简单至极的清粥小菜外加一壶清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