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妈妈大概也没想到,在孩子的上学期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有些责备又有些爱怜地盯着子竹看,更多的还是心疼。
“傻丫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跟你爸,怎么样我们也会帮你的”
子竹声音很小,“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嫌弃,而是陈思雅说不准告诉你们,如果告诉了的话,第二天会打的更凶的。”
“而且陈思雅她妈是校董会的,她说如果我们不听她的话就要把我们开除,我不想给妈妈你添麻烦,所以就没说。”
那时一种恐吓手段,子竹会害怕也很正常。
文妈妈同样自责起来,“都怪我,之前整天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好孩子。”
她想了想,突然振作起来,问沈钰轩,“能把你知道的多告诉我一些吗,我明天陪子竹一起去学校,向校董会讨个公道。”
就算是校董会的又怎样,在某些时候,为母则刚,见不得子女受欺负。
沈钰轩这一路过来,等的就是这句话。
现在目的达成,点了点头。
“当然,而且明天我们也会陪着蕊宝一起去学校,如果阿姨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文妈妈其实心里挺没底的,那时一种对于孩子的担心让她突然强大起来,说了那么刚的话。
可对方毕竟是校董会的,家里的家底也不会差,如果真死扛到底结了仇,对于商业上来说同样是一笔大的损失。
但如果有沈家在。
沈家老爷子也是校董会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了学校的规则,跟着他们去无疑与保险很多。
“那好,你说个时间,或者我们来沈家等你们。”
沈钰轩点点头。
越好之后,差不多也到了文妈妈订的那个餐厅。
她打电话叫上了文爸爸,今天主要是感谢沈钰轩救了自己女儿。
当然,和沈钰轩他们关系互动频繁了,还能和沈家扯上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文爸爸早也在里面等着了,就等他们一起来。
他见着沈钰轩的时候无比热情,沈钰轩他们也并不排外,说着就跟着一起吃了晚饭。
只是饭前,沈钰轩给家里发了短信,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让老爷子和奶奶别等。
老爷子和老太太在家挺生气的,但没办法,总不能阻止两孩子交集。
于是他俩默默地吃着晚饭,心里却总不是滋味。
大概是觉得环境和空气都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
其实和蕊宝来之前二者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蕊宝的活跃和欢笑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奢侈品,中途贪恋过了享受过了,这阵欢笑突然消失不见,他们一时很难适应。
“好了快点吃饭吧,他们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晚一些。”
老爷子见老太太魂不守舍,为她夹了菜到她碗里。
老太太夹着一直没吃,“我这心里不是滋味,有些担心蕊宝。”
“好了,很快就回来了,一会儿我再打个电话催一催。”
……
那边蕊宝跟着沈钰轩进行小型的应酬,虽然不用她说什么,倒是文爸爸一直问东问西。
就是那种典型的过年时候亲戚的问答。
“蕊宝在学校适应吗,习惯吗,跟得上吗?”
“我家子竹在学校怎么样,上课认真吗,老师抽问回答得好吗?”
诸如此类,蕊宝听了一个头两个大,偏偏这样的问题还不少。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了,老太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是直接打给蕊宝的。
蕊宝求助般的眼神望向沈钰轩,“哥哥,奶奶打电话来了。”
不用说沈钰轩大概也猜出了老太太打电话来干嘛,于是赶紧朝文家的人道别。
临走之时蕊宝这个好朋友还不忘嘱咐同学记得擦药,然后别碰水。
那时子竹的心情从未这样轻快过。
之前被恐吓挨打的时候,她心里沉甸甸的,一心想着只要不挨打就行了,就算没有友谊也没有关系。
就比如中午的帮忙澄清蕊宝是无辜的,如果她不帮忙,她就能逃过一劫。
可经过了这次的事,她甚至很庆幸,幸好当时站出来了。
蕊宝对她这般真诚,她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拉着文妈妈文爸爸,朝蕊宝他们说了再见,并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回家了。
回去后,文妈妈将文爸爸也批评了一顿,说他不管孩子。
子竹好喜欢之前那种和谐的氛围,拉着文妈妈的手说:“没关系的妈妈,子竹现在已经很幸福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