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那位铜矿小姐的问询,已经将近十一点。
何洛希搓搓手掌,迅速收拾东西下班,检查好电器锁上办公室的门,经过前台的时候,还不忘朝着那还在奋力整理新一周名单的杨宁南摆了摆手道:
“周五快乐啊,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周末。”
正撒气似的钉着订书机的杨宁南,撇着嘴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在古代,就是那何扒皮,说好给我放三天假,其实也就昨天一个下午,后面两天半本来就是休息的,要说剥削劳动人民,还得是你何扒皮算得好。”
杨宁南说着,还假模假样地作势,往地上啐了一口。
何洛希也回敬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眼瞧着杨宁南道:
“那你……试试看。”
言语中已经带着些许威胁的味道。
杨宁南分明还想继续跟何洛希斗智斗勇一番,但昨天一宿都没睡好的何洛希,显然已经没有这个精力跟他斗下去了。
随意地关照了几句,拎着她的小皮包,转身进了电梯。
何洛希前脚刚进电梯,杨宁南便立刻撒手,将填写好的预约单,塞进抽屉里上了锁,拍拍屁股从安全通道溜了人。
写字楼下停着何洛希早就预约好的出租车,她轻车熟路地打开车门,靠着副驾驶的后头的座位坐好,眼睛看着窗外,已经飘起雨丝的天空,微微皱起了眉头。
今天早上和她一同出门的吴向生,好像又没有带伞。
略觉烦躁地抿了一下嘴唇,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低头点开信息,又是昨天晚上发信息给她的那个号码。
“顺利逃脱,嘿嘿。”
末尾是个比耶的表情。
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何洛希的心头,她隐隐觉得,精神科的那个疯小子,不日便会再次逃脱邱钟惠的魔爪,出现在她何洛希的面前,骄傲地向她展示着,他从医院逃脱的丰功伟绩。
何洛希的手肘撑着车窗玻璃。竖起的两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太阳穴,自从接了薛军的案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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