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并不太想参与这件事,要不是父亲再三打电话要求我必须回去,我宁愿在外面乐得清贫而不是进入这些漩涡。
一个月之前,我二哥结婚,我也只是随了礼,人以忙碌为借口并没有参加,可是前几日夜里,镇妖塔被黑气冲塌,镇压大妖的黑伞不知所踪,更要命的是,有六个本家叔伯兄弟被杀,这样我再不回去就显得格外做作。
村里的界碑上写着“非张姓族人入此居住,不得安宁之日,不得享福之时,不得安乐之老”,曾经我对它嗤之以鼻,后来村里确确实实有几家外姓人家,待了不久就急急忙忙的搬走了。
按照家里的规矩,回家第一件事就得拜祠堂,进入村子顺着主干道直走,第一个路口左转,再第一个路口左转便是了。非元旦,祭祖之时祠堂不可进,于是我便在外鞠躬行礼。
行完礼,眼前站着一人,看样子他也是刚回来的。他回头看我,我不由得喊出来:“五哥!”他是我三叔家的儿子,家里有规矩,不管谁家的,只要是张家人都按照年龄皆为一家人。他叫子峰,排行老五。
子峰掏出烟递给我,我给五哥点上,问到:“什么事啊说必须得回来,我爹都说必须得回。”五哥嘴一撇,对我低声笑着说:“老八,子龙,这事儿说好也不好,说不还也不好。二叔老了,该把位子传下来了,我估计这次就是得选人了。”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到:“不就是塌了个塔嘛,没这么严重。”子峰眯着眼摇了摇头说:“你不懂,你可得站好队啊,万一站错了位置,可就麻烦了。”我笑着拍了拍子峰的肩膀说:“我哪知道站哪队啊,我跟着五哥混还能亏了我嘛!”子峰大笑,说:“一起回去吧,晚了就没饭吃了。”
我刚要答应,看着远处有一个人,我对子峰说:“五哥,咱们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咱俩一伙,我脑子笨,老惹祸,万一我牵连到你可咋办?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子峰一愣,笑着说:“你随意吧,有我呢没人敢欺负你。”
子峰走远后,我转身往家的反方向走,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出院子,我敲了敲门,刚才的人从里边走了出来。我拱了拱手,说到:“子龙拜见四哥!”他也是我三叔家的孩子,叫子平。子平子峰在别人眼里素来不和,虽然是亲兄弟但还是有很大的嫌隙。然而事实真是如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