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满。
可是,碍于魏莽这种壮硕身板,也知道此人不好惹。
既然惹不起,那就只能够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下肚。
“黄兄,好词,好词,黄兄的文采,足以笑傲整个云台城了。”
“自然极是,黄兄可是大家邱蔡君亲自夸奖过的才子。”
“以后,恐怕我云台城的才气,就靠黄兄撑着了。”
……
黄兄自然就是黄德仁,有德有仁,最是好。
黄德仁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诸位仁兄,黄某一身粗学,担不起如此夸奖,不过……”
黄德仁看向魏莽与顾生乐这里,道:“不过,对于某些大嗓门的粗汉,却是自认为强了不少,在此等公众场合,喧哗扰乱我等聚集。”
此话,话里有话。
当然,魏莽自然听不出来这种话里有话的话,他也没在意过身后这一桌文人才子,都念的些什么鸟玩意儿,娘们唧唧的。
可是,顾生乐却不能够如此容忍。
这些才子文人,自诩一身才气,傲慢待人,真是……垃圾。
兴许是酒性的刺激,顾生乐端起酒碗,对着魏莽说道:“魏师弟,你先自己一个人坐一会儿,我去,讨个公道。”
此刻,魏莽已经举起酒碗,听到顾生乐这话,却是一愣。
咋回事。
大师兄,要干吗?
这酒,我都端起来了,唉,算了,自己喝吧。
咕咚。
魏莽自己喝下这一碗酒水。
顾生乐径直走到这桌文人前面,啪的一下子将酒碗放在桌子上。
这一下子,倒是吓了黄德仁他们这一桌文人一大跳。
“莽夫。”
“粗鄙。”
“乡野粗汉。”
……
自然,这些话他们不可能说出口,只能够在心里腹诽。
不然,动手就不文雅了。
顾生乐对着他们道:“方才,我听到几位才子谈诗赋词,心中敬仰,我呢,粗人一个,平生最是佩服你们这些搞文学的。”
桌子上的几位才子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不知道这个粗汉子要干什么。
顾生乐也不遮掩,直接道:“我,过来讨碗酒喝,就是不知,几位才子,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瞬间,几人脸色难看。
现在,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来找事的。
只是,他们,谁也不敢动手。
动嘴,他们是强者,动手,垃圾都可能算不上。
顾生乐看着没胆子的这几人,心中也是鄙夷,手无缚鸡之力,安敢指点天下。
“秋菊有佳色,裛露掇其英。
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
一觞虽独尽,杯尽壶自倾。
日入群动息,归鸟趋林鸣。
啸傲东轩下,聊复得此生。”
“不知,这首诗词,可否让几位给碗酒水喝?”
顾生乐目视这些所谓的才人。
听完顾生乐作的这首诗词,几人心中泛起惊天骇浪,着实惊讶。
这等才气,可以说,他们不及。
黄德仁头皮发麻,这个人,哪里是他们口中说的乡野粗俗之人,分明,就是隐世大家。
真是砸了眼劲。
“兄台才气高昂,我等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