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宗主,咱们不善制毒,现在该怎么办?”童原道。
“想办法找人去弄上一份这样的毒,但邹仁并没有告诉我们要这毒对付谁?”
于风突然变得狠厉:“谁?出来?”
帷幕后走出一个女孩,“哥哥,我,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我只是来送食盒的,谁知道你们这时候也进来了。”于灵儿解释道。
童原手搭上腰间的佩剑,已做好了准备。
“那你回去吧。”于风平淡的道。身后的童原露出惊讶的表情。
于灵儿往外走了几步,转身道:“哥哥,我会制毒。”
虽不知风哥哥究竟要做什么,但她总算觉得自己对风哥哥也是有些用的。
“你会?”
“嗯,”于灵儿用力点着头,“于家的毒经我偷偷背过,虽然比不上于家正统的毒师,但很多毒我都会。”
于风再次前往忘川楼,身后闪过一个人影,但他并未发觉,从侧门进了忘川。
没一会,那个人影从角落走出,也进了侧门,小丫鬟将他引往书房,“主上尚在雅室,烦请公子在书房稍等。”
他认得前头进去的紫衣男子是于氏的家主于常,傲寒难道会在雅室见他?越怀瑾一拍腰间,惊讶道:“呀,我的挂坠!”
“公子,怎么了?”小丫鬟问道。“我的挂坠好像丢在刚刚进门的地方,姑娘能否帮我去找找?”
“这……”她的职责是给从侧门入的客人引路,可越公子未到书房,她怎能离开?
“姑娘,那个挂坠对我很重要,我不好在此随意走动,只能麻烦姑娘去寻,这去书房的路我也识得,姑娘大可放心。”越怀瑾道。
这越公子是主上看重的人,想来还是帮越公子去寻那挂坠好了。
“公子稍候。”丫鬟行礼离去。
越怀瑾趁此朝雅室走去,雅室的门打开,越怀瑾躲进角落,暗中窥见那紫衣公子走出,飞身离去。傲寒何时与樊禁盟的人有如此亲近的联系了?
还有,这男子居然能进雅室!忘川楼内受重用的下属也只能在雅室外禀告等候,越怀瑾心中翻江倒海,泛着无尽的酸意,想起于常那张过目难忘的妖孽相,越怀瑾顿生敌意,但见傲寒也出了房门,他迅速往书房跑去。
练傲寒到时,越怀瑾看似已在书房外等了一会。
二人并不言语,练傲寒将他引进书房,“何事?”练傲寒也不看他,径自在上首坐下,翻阅每日的呈报。
“傲寒,你和樊禁盟的人可有私下联系?”越怀瑾闲散地抱剑而立。
“有。”练傲寒依旧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