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总管,江北现在买不到粮了。”
“怎么回事?”
“属……属下不知,购粮价已翻了三倍那些庄户都不愿卖。”下属心惊胆战,生怕邹仁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废物,滚!”邹仁已在前往江北的渡船上。
天机阁内,越怀瑾面无表情地翻阅江北庄户近日卖出的粮数。
白衣女子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外:“君上在里头?”
“是。”路书道。
练傲寒推门欲进,路书伸手挡在门前,“夫人,君上交代了,谁都不能进。”
“责任我来担。”
路书迟疑一下收回手退一步在门侧站立守卫。
练傲寒端着点心入内,“路书好大胆子,居然把你放进来。”书房深处传来男子的声音。
“怎么,这么快就厌了我?”
“没有。”
练傲寒将点心放在桌上,岔开话,“我刚进门就被发现,魄渊君你还真是不得了。”
越怀瑾放下书卷,“刚进门玫瑰香就飘满了屋子除了你还能是谁?”
练傲寒俯下身拣一块玫瑰饼递到越怀瑾嘴边,“君上?”
越怀瑾看了一眼,“何事?”
“于常的事。”
越怀瑾站起身,看着练傲寒的眼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很亲近的关系。”练傲寒看着他这一肚子愠怒没处撒的样子着实觉得好笑,认真的道。
“与我比呢?”越怀瑾追问。
“你和他都是于我尤为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