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牧夜本是有些疲累的,但睡了会儿,翻了好几个身竟然没睡着,牧夜有些恼火地扒拉下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睡衣起身下床,准备去倒杯牛奶。
关了门,站在走廊里,韩秋石却正好从隔壁的房间出来。
两人都愣了一下。
韩秋石笑着上前几步,问道:“怎么了?睡不着?”
牧夜点头,用手顺着乱糟糟的头发,“准备去厨房倒杯牛奶。”
韩秋石看着她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不用摸了,再怎么摸还是乱糟糟的一团。”
牧夜的手一顿,果真放下不顺了,转过身就下楼往厨房去,不想再理毒舌的某人。
韩秋石摸摸鼻子,笑着跟了上去,“我来弄吧,就当是,陪罪了。其实我想说的是,虽然看起来乱糟糟的,但在我看来,却很性/感可爱。”
牧夜:“……”这两个词他是怎么把它们放在一起的?
韩秋石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又拿了香蕉汁出来,偏过头来问:“香蕉牛奶可以吗?都是有助于睡眠的。”
牧夜点点头,然后问道:“你还会做……”她一下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他直接把香蕉汁倒进了牛奶里……好吧,她不应该有期待。
不一会儿,他热好了牛奶,然后把杯子递给了她,“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牧夜喝了口,或许因为期待变小了,没想到竟觉得这味道还挺好喝的,正准备点头时,看到一副骄傲求表扬的神态,她一下就改变了主意,“还行吧。”她装作勉勉强强不想伤他自尊的样子。
韩秋石的笑脸顿时蔫了,“要难喝就直说,不用这么勉强地安慰我,我知道我做东西不在行。”
牧夜笑了笑,点头,“的确不在行。”她看韩秋石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觉得打击得差不多了,就又补道:“不过也没那么差,我吃东西不挑。”
韩秋石的脸色不知怎么地变了几变,他笑着问:“这句话我可以理解成别的意思吗?”
牧夜一怔,然后笑了笑,“字面上的意思,你别想多。很晚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韩秋石想伸出拉住她,但忍了忍还是把手缩了回来,慢慢来吧。他笑了笑,回道:“晚安。”
牧言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了。西式的婚礼,两人在神父面前许下爱的誓言,然后拥抱接吻。
牧夜参加的婚礼不多,对婚姻也没期待,对举行婚礼这回事也没太大的感觉,就是替新人累得慌。从开始精心而又繁琐的准备,到最后在大家的见证下结成连理枝,哪一样不累?还不如拿个结婚证,两家父母直接吃个饭得了。
“那就是伴娘啊,的确不怎么样。”牧白懒懒地扫了眼。
牧白说这句话是有原因的。
原本,牧言确定的是牧夜和牧白一起做伴娘。双胞胎伴娘,还是两个大美女,听着就很独特。
但何小西不同意。
因为双胞胎伴娘是两个大美女,而且其中一个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
牧言想了想,也是,牧白那女王气场,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虽觉得有点遗憾,但为了让新娘子高兴,就取消了让牧夜和牧白当伴娘的计划。
牧白听了,心里不爽快了。
她可以拒绝别人,但不允许别人弃选她。
最后在牧言巧舌如簧七晕八素的轰炸下,牧白勉勉强强地接受了不选她的事实。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牧言不选她的原因,嗯,她太美艳不可方物,一出场瞬间夺掉全场人的眼球……她觉得,牧言这人虽然平时不太靠谱,这些赞美她的话倒是说的挺真实的,算他有眼实珠了一回。
“小宝,待会儿新娘抛花了要不要我帮你抢一下啊?”牧白笑眯眯地问。
牧夜听着云里雾里地,“干嘛要帮我抢?这也能帮吗?”
说话间,新娘的花已经抛了出来,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最后稳稳地落在了牧白的手里。
牧白看着手里的花,难得地有些傻眼,“我还没抢呢。”
牧夜笑,“哈,姐,看来你的好事也近了喔。”
牧白想也没想,就把手里的花扔给了牧夜,“给你,我要这东西做什么?我可是单身主义者。”
牧夜又把花扔给了牧白,语重心长地教导,“缘分这回事谁说得定?没准儿你明天就爱上一男的,然后就和他结婚呢。”
牧白又把花丢给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