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温柔的前戏后，她的身子就软了不少，但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她的双腿又开始僵硬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觉得自己有点虚。
“靠！”三番两次地不成功，他的耐心一点点耗完，“老子就不相信今天办不了你！”他一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她怔了怔，以为他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心里不禁有点畏惧，“你要干嘛？”
浴室的门哗啦一声关上了，像破碎的玻璃片划在纸上，嘶啦一声，惊起平静的湖水。
“我要干嘛？”他哼笑起来，“我就不信我把你全身都舔一遍，你还能继续僵硬。
“不……别……艾瑞克……”因为羞涩，牧夜期期艾艾地说。
她又叫他艾瑞克了。身体里的每根血管都在叫嚣着要宣泄，身体仿佛不受了控制，他极力压抑着那股狂热的躁动，慢慢尝试，“你看现在就可以。”隐忍的声音像打磨的沙纸一样沙哑。
身体好像有些缺氧，仿佛下一刻就要断了呼吸，她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视觉慢慢模糊，安静的空间静得可以听见汗珠滚落的声音和彼此粗重的喘气声，触觉仿佛瞬间被放大了，每一寸触摸都那样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颤抖，灵魂在每一次的撞击时嵌入彼此的骨血。
他是她，她也是他。
清晨，阳光从窗户里射进来时，牧夜被旁边一直骚扰不断的不明生物弄醒。她微眯着眼睛，声音很含糊，埋在枕头里，“几点了？”
韩秋石偏头看了看时钟，回道：“九点过十分。”
牧夜听完，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反应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这么晚了啊。”果然那什么过度是要不得的啊。
韩秋石轻轻咬着她锁骨上的肌肤，“不晚，今天是周末，可以起晚些。”
牧夜无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眼睛扫到他肩膀上的一条划痕，脸顿时有些发热，连忙把手拿了下来。
“你要？”韩秋石轻轻地用手指在她胸上滑着，故意曲解她的话，“看来我昨晚的表现不能让牧小姐满意啊。”
牧夜干干地笑着，呼吸有些打颤，“怎么会？现在不早了，我想起床了。”
韩秋石不理她的话，继续说道：“那牧小姐是比较满意喽，我想也是，抓得我肩膀都破皮了。”
牧夜红着脸乖乖低头认错，“对不起。”
韩秋石笑了，“没事儿，逗你呢，我就喜欢你抓我，你越抓我越兴奋。”
牧夜：“……”她是很认真地在道歉好不好，而且，他是受虐体质么。“天真的不早了，还有我肚子饿了。”
韩秋石本还想再调戏她一番，但想着她可能真的饿了，平时上班起得早，早餐也吃得比较早。“好吧，不逗你了，你起来吧，我也起来了。”
吃完了早饭，两人约着去韩宅看宝宝们。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韩泽新。
韩泽新看到牧夜时，眼底快速地闪过一道暗光，他朝韩秋石笑道：“二哥，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韩秋石笑了笑，一只手占有性地圈在牧夜腰上，“很好。三弟呢？怎么想着来这边了？”
韩泽新勾起抹诡异的笑容，“很久没见小叔和小婶了，所以来拜访一下，二哥不会不欢迎我吧？”
“怎么会？三弟这么有心，二哥要多谢你才是。”韩秋石回笑道。
牧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太迟钝，两人间看似平淡的对话实际上暗流深涌，她回想着以前韩泽新和韩秋石时说话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隔得太久，她竟想不起来了。
“人都走了，发什么呆？你不会在想着他吧？”没想到牧夜竟然点了头，韩秋石气愤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然后甩袖进屋。
牧夜怔了一下，然后紧跟上去，拉着韩秋石的胳膊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变了好多，我甚至都想不起来以前的韩泽新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韩秋石轻哼了一声，“变了好多？也许他根本没变，现在这个样子才是真实的他呢？”